楚嵐盯著意识里的系统面板。
【成就进度:90100】
还差十点。
她往椅背上一瘫,烛火在眼底蹦迪,映出一张发b站弹幕绝对会刷“awsl”的脸……明眸、琼鼻、薄唇微微一抿,如含著颗没化开的雪糖。
这顏值放任何平台都是“家人们谁懂啊”级別的降维打击。
但她眉头一皱,cpu高速运转:最后十点成就值,去哪儿薅?
系统这坑货,连个说明书都懒得给。
每次成就点到帐,都跟隨机抽奖一样,“叮”一下就完事。
平时也不发任务,也不弹提示,全靠自己摸著石头过河。
她嘆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水温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牙。
……
第二天,明川分舵驻地外。
午市的炊烟升起来,混著油饼的香味,飘了半条街。
“听说了吗?县衙焦捕头也折了,脖子上那道伤口,齐整得一批。”
“这都第十八个了吧?现在差爷们都脱了官衣走在街上。”
“谁说不是呢,哎,你听说了吗,西市那寡妇……”
“哪个寡妇?”
“就王铁匠家那个,昨儿我从她门前过,她弯腰捡铜板那一瞬,我才明白,人间最白的光,不是落在雪上,是落在某个人胸口的时候……”
小贩一嗓子吆喝,把那后半句话给盖过去了。
街角茶棚底下,蹲著个独臂的络腮鬍青年。
这逼靠墙根儿一瘫,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被风吹得直晃悠,右手捏著枚铜钱翻来翻去地玩。
他就是华云。
这名儿现在在天一派掛的是必杀榜前三。
偷袭同门、偷秘法、叛出宗门,三桩破事儿,哪桩都够他死两回的。
上次被围的时候丟了一条胳膊,换了一条狗命,但一点也不值。
因为他豁出命抢来的那本破秘法,他妈的不见了。
他宰了一个又一个,全是觉得有可能截胡偷他秘法的人。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没弄死了。
楚嵐。
一个曾经在汤家当粗使下人的女人,如今竟成了黑龙会的堂主,实力达到武道一重境。
这种如同被神选中一般的晋升速度,除了修炼了那本秘法之外,不存在第二种解释!
华云死死盯著驻地门口那两个黑龙会的守卫,眼中的恨意浓稠。
但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