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拿回信纸,慢慢的折了起来,然后冷冷的笑了。
“我跟江嘉仪现在还什么关係都没有呢!她就对我指手画脚,指东打西,要是真有了关係,那还得了啊!”
李秀的眼睛再次放光,嘰嘰喳喳的道:“对呀,哥,你说她算老几啊!不就是考上一个大学吗?还敢指挥起你来了?
她那个大学是怎么考上的自己没数吗?咱娘说了,男人,就该顶门立户,男人,就该有自己的尊严,被一个女人指指点点算什么事儿。。。。。。。”
“。。。。。。。”
李诺震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秀这个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女生,竟然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坚定拥护者,满脑子都是迂腐的“封建主义老旧思想”。
【也许是这丫头年龄还小,所以被老娘韩莲花给彻底洗脑了吧!】
虽然李诺也是坚定的大种花传统文化拥护者,但是对於女性的自由还是很宽容的,如果李秀真的拥有独立的能力,那自然应该匹配独立的地位,而不是像老娘说的那样必须“夫唱妇隨”。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让她信奉“男尊女卑”呢?
所以眼看著李秀越说越带劲,李诺就琢磨著该怎么打断小丫头的话头。
可旁边的苏小棠却抢先一步打断了李秀。
“好了小秀,你哥还要写回信,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吧!”
“哦哦哦,我哥还要写回信呢!那我不说了,哥,你赶紧写,我们今天就给你投到邮局去。。。。。。”
李秀果然住了嘴,往李诺身边凑了凑,两只眼睛紧紧的盯住李诺的手,儼然是要亲自监督李诺写信。
李诺真是哭笑不得。
【还能让人有点私人隱私不?江嘉仪的来信你们看了也就罢了,我写回信你们也要偷看?】
李诺一指自行车:“你们两个去练练自行车吧!看你刚才差点摔车,明显还是欠练,要知道本事都是练出来的。。。。。。”
“骑自行车吗?那也行。。。。。。吧!”
李秀眼珠子转了转,无奈的接受了李诺的建议。
其实她对李诺准备在信里写些什么的兴趣,是远远大於骑自行车兜风的,但她知道这位大哥的脾气,
如果这会儿李秀不听话,那接下来李诺可就没好话了,说不定一脚不轻不重的轻踹,就会落在李秀的小屁屁上。
李秀推著自行车走了,苏小棠却还蹲在旁边没动,好似是要继续给李诺提供翻译服务。
李诺一指三大爷:“小棠,你去找三大爷找根槓子,给小秀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別让小秀把脚蹬子给摔歪了。。。。。。”
小孩子学习自行车难免会摔车,而自行车有两个部位最怕摔,一个是车把,一个是脚蹬子。
车把摔歪了还好说,两腿夹著车轮用蛮力就能正过来,但脚蹬子要是摔歪了,几乎不可能恢復原样,以后蹬起来总是七扭八歪的不舒服。
但如果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绑一根横槓,就让自行车从扁平体变成菱形体,不管怎么摔车都摔不到脚蹬子,就算摔断腿,也摔不到脚蹬子。
苏小棠淡淡的看了李诺一眼,就站起来转身朝三大爷的方向走去,但是她转过身之后,好看的眉头却蹙了起来。
【他竟然指挥起我来了?他竟然敢指挥起我来了?上了一次战场,还真是。。。。。。不简单了呢!】
。。。。。。。。。。。。。。
李诺不知道苏小棠的心里在想什么,身边清净之后,他又拿起江嘉仪的信看了一遍,然后心里就更烦躁了。
其实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李诺对江嘉仪並没有感觉多厌恶。
他很尊重原主跟江嘉仪之间那段充满了青春懵懂的情愫。
毕竟谁还不曾经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呢?谁还不曾为了当初那最纯真的情感,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傻事呢?
李诺参军入伍,用每个月六块钱的津贴支持江嘉仪上学,算是做了一件傻事,
而江嘉仪得知李诺负伤之后,虽然態度玩味,但还是承诺每月给李诺五块,这总比那些丈夫重病,就立刻跑路的玩意儿强吧?
更何况两个人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