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秦府。”
贾政在一旁笑意盈盈。
这件事情虽然让他讶异了一下,北静太妃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替贾瑄保媒?
不,確切地说,是替秦府保媒。
原本,贾政就想著,与秦业乃是同僚,他是秦业副手属下,亦师亦友。营缮司是工部最富有的职司之一。
贾政原本的意思是,让寧府贾蓉与秦府姑娘定下婚约。
这件事情,他透露过意愿。
秦业也不反对。
岂料,北静太妃,不到寅时,就直接送来了拜帖,並且附上一封书信,专门提到了贾瑄的婚事。
以现在贾瑄的身份地位,迎娶营缮司郎中秦业之女,的確是委屈了些。北静太妃的脸面不能伤,算起来,贾政也算是完成了既定的心中任务。
所以,贾政有些高兴:“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谦谦君子之风,府中姑娘確有些门不当户不对,北静太妃的脸面也要顾全。”
贾赦一心想著,待会儿怎么忽悠儿子掏银子。婚事问题,他能参与,有老太太在,他倒是无法直接做主。
乾脆不多问。
他又看上了一家姑娘,要买回来做妾。
不过,这需要八百两。
他没攒够,需要厚著脸皮向儿子要。
邢夫人微微凝眉,论及家世地位,论及人才长相,她的儿子绝对適配顶级豪族嫡女。秦府,一个正六品小官之女,配不上她的儿子:“老太太,这家姑娘如何?北静太妃可有透露?”
邢夫人这一问,贾政脸上笑容收敛了一些。
王夫人闭上眼睛,手中念珠转动。
每当看到贾瑄,他都会想起,刚歿没多久的儿子。一样是读书的种子,要是不死的话,今年应当考中举人了吧。
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贾璉竖起了耳朵。
他迎娶的就是王家嫡女,以前王家与贾家不能相提並论,现在王家已经门楣高抬,其叔丈人王子腾,就在年前升任了九省统制。
论及出身,以贾瑄荣国府长房嫡次子的身份,迎娶一个六品郎中之女。。。的確是受了委屈。
这一次。。。
他家二弟比不上他。
贾璉人称璉二爷,是因为这是家族排行,出门在外都是这样论排行。
荣国府大爷是贾珠。
二爷是他,三爷是贾瑄,四爷是贾宝玉,五爷是贾琮,六爷是贾环。
贾宝玉被称作二爷,这是二房中的称呼。
只能家里这样叫。
久而久之,就被叫的习惯了,再加上代善公薨逝,这种排行就没有了意义,早出生的,被叫习惯了,其实也没毛病。
王熙凤则是微微鬆了口气。
其实,王熙凤感受到了压力。
贾瑄能力太强,他自己掌管著一些买卖生意,名义上掛在长房,实际上就是贾瑄自己的產业。
读书又厉害。
要不是因为身份问题,有极大实力,对继承人位置发起挑战。
再有,她现在还一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