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骁有些怀疑,但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些上面。
成骁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与晏朔额贴着额。
晏朔一动不敢动。
成骁伸手慢吞吞拉开他外套的拉锁,晏朔的右手吊着没套袖子,外套顺着他的肩膀滑落,成骁半环抱着他伸手接住外套。
成骁凑得很近,几乎等同于靠在晏朔怀里。
晏朔已经不是在成骁面前装了四年的那个晏朔了。
他们有过肌肤接触,有过长达半年的分别,他现在恨不得把人死死搂在怀里亲他吻他,但……成骁肯定是在试探他。
晏朔死死忍住,脱衣服而已,别冲动。
“抬胳膊。”成骁说话时气息喷在晏朔的耳廓里,晏朔僵硬地抬起胳膊。
晏朔的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夹杂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用洗衣粉洗衣服。”成骁说。
晏朔喉头滚动,声音嘶哑:“我不是一直都喜欢用洗衣粉嘛。”
“我这半年都用洗衣机洗衣服。”成骁又往他怀里靠了一步,“你能闻出来是什么味道的洗衣液吗?”!!!
他想干嘛?
晏朔扛不住了,把人从怀里推出去,咬着牙:“脱外套就脱外套,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失忆版的狗东西还是那么能装。
成骁拿着外套转身挂在了墙上。
其实他一直以来都不抗拒与晏朔的接触,更近的距离他们也不是没有过,所以他没什么感觉,脸不红心不跳。
可能是自己还没弯的原因吧。
成骁自己也脱了外套与晏朔的外套并排挂着,虽然不弯,但看到两件外套,还是觉得很满足。
“宋悦说待会儿会让人送晚饭过来,你去沙发上坐着就行,我去洗个澡,从医院出来浑身难受。”晏朔有点儿受不了跟成骁待在一个空间里,想要暂时静一静。
“我帮你洗。”
“不用。”晏朔反应很大,声音都提高了,“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自己怎么能行?”成骁皱眉,“你胳膊骨折了,一只手怎么洗?”
“我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成骁不可能放任他自己去洗澡,一个骨折的脑子有病的人自己一个人洗澡,绝不可能。
眼见成骁不退让,晏朔干脆放弃了:“我觉得我还能坚持,我不洗了。”
“刚从医院出来,还是洗洗吧。”成骁挽袖子,“今天洗了,之后几天就暂时先不要洗了,擦擦就行。”
“我不洗了。”晏朔拒绝。
“洗。”成骁眉头拧起来,“你有病是吧?咱俩都是大男人,我帮你洗个澡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晏朔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他俩在这间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失忆了?
成骁怎么会这么若无其事呢?
到底哪个环节错了?
他想象当中的失忆后,是自己死缠烂打,成骁又气又无奈,自己死皮赖脸跟着他去他的出租屋,然后不断的拉扯……
但现如今的成骁不紧顺从的拎着行李箱跟他回家,还要给他洗澡……
“你是想淹死我吗?”
“我有病?”成骁无语。
晏朔确实怀疑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