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满朝文武,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那口粗气,就把自己给牵连进去。
就在这死寂里,刘文泽的声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李棠阶李大人?今天的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李棠阶闻言,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冷汗“唰”的一下就浸透了后背的官服,腿肚子转著圈,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才撑著朝服,颤颤巍巍站了出来。
话都说不利索了:
“刘。。。。。。刘大人,此。。。。。。此事,我。。。。。。我属实不知啊!”
刘文泽一声冷哼,那声音里的寒意,冻得李棠阶打了个寒颤!
“不知?没有你点头,这群御史言官,能到养心殿来?”
李棠阶差点没站稳,结结巴巴的辩解:
“刘。。。。。。刘大人,他。。。。。。他们说,今天有要事向母后皇太后稟告!我。。。。。。我想著是要事,就。。。。。。就点头让他们进来了!谁。。。。。。谁能想到,这群人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刘文泽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开口,声音斩钉截铁:
“传上諭!”
“文渊阁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李棠阶,年老昏悖,不堪辅政,即刻开缺,即日离京,不得有误!”
李棠阶瞬间两眼一翻,“噗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两个兵丁上前,架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他才反应过来,嘴里呜呜的喊著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被拖出了养心殿!
解决了李棠阶,刘文泽眼皮都没抬,冷声道:
“把那群暴徒,带进来!”
话音刚落,几个兵丁就把一群人给丟了进来!
正是蔡寿祺、吴可读为首的那群御史言官!
一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脸上带伤,却还梗著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刘文泽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冷得像刀:
“蔡寿祺。是谁在背后攛掇你们,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蔡寿祺闻言,猛地抬头,朝著刘文泽“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隨即放声大笑,三声笑,震得殿里的人都心头一跳!
“刘贼!你这欺凌君上、逼迫太后、妄改祖制、勾结外夷、卖官鬻爵、搜刮民脂的奸贼!我等恨不能食汝肉、寢汝皮!”
“我们都是忠义之士!今日所作所为,全凭心中浩然正气,没人指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