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引进普鲁士的军工业,在石景山建一座西式兵工厂,引进他们最新的德莱塞撞针枪弹生產线,还有90毫米克虏伯后膛炮生產线!臣算了算,投入不到300万两!”
“这么一来,双管齐下,咱们一定能练出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劲旅!到时候內平长毛捻子,外御沙俄英法,保我大清江山永固!”
这话刚说完,体仁阁大学士祁寯藻就站了出来,吹鬍子瞪眼的道: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这么做,岂不是以夷变夏?引进什么普鲁士教官,建什么西洋兵工厂,这是败坏朝廷纲纪!”
刘文泽冷笑一声,抬眼看向他:
“祁阁老,慎言。你这话,可是在詆毁太宗皇帝和圣祖皇帝?”
祁寯藻当场就懵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詆毁先帝?”
刘文泽淡淡道:
“当年太宗皇帝,任用西洋人汤若望为他铸炮;圣祖皇帝,用西洋人南怀仁以西法练兵!”
“祁阁老刚才说,用西洋人练兵,用西洋人铸炮,就是以夷变夏,败坏纲纪?”
“那按照你的意思,太宗和圣祖,岂不是早就败坏了纲纪?难不成,你是想说,我大清,是以蛮夷入主中原?”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祁寯藻当场就嚇白了脸!
他怎么敢担这个罪名?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噗通一声,他直接跪倒在地,头磕的快把地砖磕破了:
“太后!皇上!臣死罪!臣胡说八道!臣罪该万死!”
慈安摇了摇头:
“起来吧,祁阁老,以后说话,慎重点。”
祁寯藻灰溜溜的退了下去,光禄寺卿潘祖荫又站了出来,皱著眉道:
“敢问刘大人,这编练新军,要花多少钱?”
哦,终於问到钱了。
刘文泽淡淡道:
“臣估算了一下,一个镇大概8000人,初期的人员装备,大概50万两,每年的军餉开支,也差不多50万两。”
“初期咱们先练3个镇,用十年的时间,在全国编练36镇,作为防备俄罗斯的主力。”
潘祖荫当场就炸了,梗著脖子道:
“什么?36镇?组建就要1800万两,每年还要花1800万两?花这么多钱养这么一支兵?臣实难苟同!这简直是靡费国帑!”
听到这话,刘文泽气笑了,其他几位大臣位高权重,自己暂时惹不起,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突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他一声怒喝,震的整个大殿都嗡嗡响!
“奸臣自己已经跳出来了!这潘祖荫就是头一个,他就是俄罗斯奸细!”
潘祖荫当场就傻了,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俄罗斯奸细?刘文泽!你血口喷人!”
一眾大臣也都懵了,这怎么好好的问钱,突然就成奸细了?
刘文泽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