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肃中堂当年得罪的人太多了,他接手了肃顺的势力,那些原本恨肃顺的人,现在可不就把矛头对准了他?
粘杆处那帮人,別的本事没有,打黑枪的本事那是一绝!
不然怎么会传出血滴子的传闻来?
这內务府,留著就是个定时炸弹!
真要是哪天,真给自己来一发黑枪,他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来,是时候了!
是时候把这內务府,连根拔起了!
沉思了片刻,刘文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怒火,冷声问道:
“证据呢?”
“属下带来了!”
成凯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证据,双手捧著递了上去。
有崇纶车夫的供词,有天津租界银行的法郎存款记录,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崇纶。
刘文泽拿著那些证据,翻来覆去看了好久,眼神越来越冷。
“好,我知道了。”
他把证据往案几上一放,抬眼看向成凯:
“你下去吧,记得好好当差,把这京城的一草一木,都给我盯仔细了!”
“是!属下遵命!”
成凯连忙躬身领命,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成凯一走,明瑞连忙凑了上来,脸色凝重得不行:
“大人,这可不能衝动啊!內务府那帮人,盘根错节这么多年,牵一髮而动全身!咱们要是抓了崇纶,保不齐其他人兔死狐悲,真要是狗急跳墙,咱们怕是要出大乱子啊!”
刘文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乱子?”
他冷笑了一声:
“他们要是敢乱,那正好!既然他们找死,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那我们就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就借这次机会,把这內务府,给他连根拔起!一个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