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你这等奸贼,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效仿前明旧例,清君侧、诛奸贼,这是匡扶社稷的义举!何来大逆不道?”
“可惜!可惜大事未成,让你这奸贼逃了一命!真是苍天无眼!”
刘文泽听完,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好,好一个忠义之士!”
“效仿前明旧例?我算是明白了。合著你们这群人,全是妄图反清復明的狂悖之徒!”
蔡寿祺大笑:
“你这奸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死则死矣,绝不会攀咬半分!”
刘文泽眼神更冷了,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刑之下必有懦夫。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来人!把他们全都拉出去!给我狠狠的打!打到断气为止!记住,只有第一个开口招供的,留他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兵丁们立刻上前,拖著这群还在骂骂咧咧的言官就往外走!
下一秒,养心殿外,“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就跟爆豆子似的,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夹杂著言官们的惨叫,听得殿里的大臣们,一个个头皮发麻!
听著外面的惨叫,刘文泽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坏人,他们只是想匡扶君上,只是和他的理念,从根上就不一样。
他要救这个烂到根里的国家,要救四万万百姓,就必须扫清这些障碍。
隨即,他压下那点波动,沉声道:
“蔡寿祺、吴可读等一眾御史,不思报效朝廷,妄图谋逆构陷大臣!著即革去一切官职,当庭杖毙!其家眷,全数发往寧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这话落下,养心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死寂!
“刘大人!万万不可啊!”
眾人猛地抬头,就见满头白髮的倭仁,颤巍巍的从官员队列里走了出来。
他对著刘文泽深深作揖,一脸的痛心疾首:
“刘大人!那些言官纵然有错,可他们毕竟是朝廷的耳目,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啊!就算他们犯了错,也该交都察院、交刑部,按律议罪!”
“朝廷养士百载,所重者气节。大人今日杀言官,明日恐无敢言者,国將不国!如此,恐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啊!”
刘文泽眼睛死死盯著倭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寒了天下士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