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陈孚恩,淡淡道:
“就你自己担著吧。”
这话一出,陈孚恩当场就懵了!
协办大学士?
那也是大学士啊!
是百官眼中的宰相啊!
他浑身的血瞬间就热了,这辈子,终於能让別人恭恭敬敬喊自己一声“相爷”了!
他连话都差点说不利索,连忙躬身应下:
“下官遵令!”
“还有周文博周大人,这次遭遇不幸,给他加总理衙门协办大臣,晋户部尚书衔。”
陈孚恩连忙拍著胸脯保证:
“刘大人放心!下午我就把上諭送过来,您盖完印,立刻昭告天下!”
刘文泽点了点头,送走了走路都快飘起来的陈孚恩。
他独自一人坐在总理衙门的大堂上,没了周文博在旁搭手,一时间,还真有点空落落的,不太適应。
就在刘文泽沉思的时候,卫兵小心翼翼地走入大堂,头都不敢抬,恭敬地打了个千:
“大人,军机处刚刚递了个摺子过来,说是天津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前几天呈上了奏报,说是有一伙叫什么比利时王国驻华特命全权使团的人,到了天津,想要进京立约。”
听到这个消息,刘文泽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你说什么?比利时?!”
这卫兵硬著头皮回到:
“回稟大人,就是比利时。”
刘文泽当场就差点笑出声,冤大头来了!
正愁没银子修铁路呢,这就主动送上门了?!
连忙吩咐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卫兵连忙应到:
“回大人,小人叫赵栓柱。”
“可曾读过书?”
“回大人,读过五年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