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下紧密闭合的肥厚阴唇被粗暴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向两侧撕开,极热的纯阳之气宛如一柄烧红的玄铁烙铁,毫无怜悯地捅入了一汪万年不化的冰泉之中。
“呃啊啊啊——!”
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紧致咬合的肉褶,粗长滚烫的肉棒排开湿滑的淫水,整根没入那条幽深、温热的甬道,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极其凶悍地撞在了那坚硬的宫颈口上。
绯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濒死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纯阳热力在她的肉穴内肆意破坏、焚烧。绯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后跟那一抹微红瞬间蔓延至整个脚背。
她痛苦地俯下身,红唇猛地堵住了曲歌的嘴。舌头狂乱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涩的眼泪和辛辣的酒气,在曲歌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曲歌没有推开她。
他粗糙宽大的手掌猛地向上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钳住她那沉甸甸的巨大骚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高密度、极具弹性的肉团中,如同揉面般狂暴地捏揉、挤压,粗粝的拇指指腹无情地碾压着那粒深红色的充血奶头,将其拧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滑向绯红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五指张开,狠狠捏住那紧致挺翘的软肉向两边死命掰开,让那根卡在体内的粗大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将那张贪婪的淫穴撑到透明。
“小尺子……”
绯红的舌头退出了曲歌的口腔,她的额头抵着曲歌的下巴,眼泪断了线般砸在曲歌的胸膛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呢喃。
“别看我……别看我被操得这么脏的样子……”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降到了绝对零度。
曲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眼底那一抹原本带着包容的深沉,在听到这个陌生名字的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冰冷的雄性占有欲彻底吞噬。
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群瞬间隆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虬龙般暴突。
公狗腰猛地发力,腰椎带动骨盆,一股恐怖的爆发力自下而上贯穿而出。
“哗啦——轰!”
巨大的水床发出一声几欲碎裂的哀鸣。
曲歌单手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借着腰部的狂暴挺动,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翻转了半个圈,随后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位置互换。绝对的主导权易主。
绯红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水床上,水波的剧烈反弹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曲歌那只粗糙的大掌已经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
骨节发白的手指强迫她转过头,那双布满泪水、瞳孔涣散的红色眼眸,被迫直视着上方那双燃烧着暴虐怒火的黑瞳。
“睁大你的骚眼看清楚,现在干穿你的是谁!”曲歌的声音低沉而暴戾,字字句句如同重锤般砸在绯红的耳膜上,“我是曲歌!是你的主人!在我的床上,用你的淫水含着我的鸡巴,你敢发骚喊别人的名字?!”
话音未落,曲歌的腰部猛地向后一弓,将那根深埋在甬道内、被冷热交替刺激得再度胀大一圈的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不断往外吐着汁液的穴口。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对准那条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的肉质甬道,开始了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沉重相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别墅内密集地回荡,沉闷而暴烈。
每一次连根没入的撞击,曲歌坚硬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绯红娇嫩的阴阜上,将那颗充血的阴蒂碾压得泥泞不堪。
绯红臀部和腰间的软肉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水床里的液体更是被撞得掀起狂澜,仿佛随时会炸裂。
“啊啊!好痛……主人……要把我劈开了……太深了!”
绯红在曲歌的身下剧烈地挣扎着。
那股纯粹、狂暴到极点的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如同火山岩浆般浇灌进她的体内。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千年积累的冰冷,在这绝对暴力的阳火冲刷下,被烫得一丝不剩。
她阴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彻底失控了。
面临极端高热的能量,那些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紧、收缩,像千万张饥渴下贱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曲歌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蠕动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纯阳精火。
“操烂你这张只会喷水的贱嘴!告诉我,是谁的大鸡巴在洗干净你?是谁在填满你的骚洞!”
曲歌双眼通红,毫无怜悯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大腿肌肉紧绷得犹如岩石。
每一次深入,肉棒上粗糙的青筋都会像锯齿一样剐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直捣那坚硬如铁的子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