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寸步不让。
曲歌的双手捧住绯红湿漉漉、沾满水珠的脸颊,双眼如护食的孤狼一般,死死锁住她迷离涣散的红瞳。
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纯阳之气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像火焰般打在她的肌肤上。
他用一种极其霸道、野蛮、不容这世间任何事物染指的沙哑嗓音低吼道:
“听清楚了,绯红!你是我的女人,往后余生,都只能是我曲歌的女人!以后这具身子、这口流水的肉洞,只能被我一个人肏!只能吃我的精液!”
这句极其直白、粗暴、下流,却又充满着绝对爱意与占有欲的誓言,如同万吨重锤般,狠狠砸在绯红漂泊千年的孤魂上。
那道守护了她千年、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傲娇防线,在这极具侵略性的言语和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彻底崩塌粉碎!
冷白色的脸颊在瞬间红得像要滴出鲜血,一股前所未有的小女人的娇羞、被完全征服的绝命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你这个……无赖的混蛋……”
绯红羞愤交加,眼底泛起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感动与极度情欲的泪光。
她那戴着湿透白手套的双手握成两个小拳头,带着几分娇嗔与浑身发软的无力,在曲歌坚硬的胸肌上轻轻捶打了两下。
随后,她双臂猛地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身体在水下剧烈颤抖,彻底卸下所有的尊严与防备,声音甜腻、下贱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射给我……老公……把你的阳气全都射给你的女人啊!灌满这口只认你鸡巴的贱穴!”
随着这声彻底沉沦、丢盔弃甲的娇呼,曲歌的喉间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腰部猛地一记最深、最狠的死死抵入!
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撞开那道最后的屏障,悍然杀入子宫深处。
海量滚烫到几乎沸腾的纯阳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水下、在她最隐秘的内脏深处,轰然喷射!
“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到极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穿透海风的凄厉尖叫!
在被那股远超人类极限的滚烫纯阳精液击中子宫的瞬间,绯红彻底迎来了毁天灭地的灵魂核爆。
她的红瞳瞬间失去焦距,眼白大面积翻出,整个人在水中如同触电般疯狂、剧烈地抽搐。
腰肢违背人体力学地向后死死弓起,离开池壁,完全靠曲歌的手臂和体内的巨根支撑着全部重量。
“啊啊!好烫!烫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烫融化了!啊啊啊!”
她口中发出破碎不堪的尖叫,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大张的嘴里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胸口。
那双盘在曲歌腰上的修长美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夹紧,脚背绷直,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水下极度扭曲地蜷缩在一起。
戴着湿透白手套的十指死死抠住曲歌后背的肌肉,甚至掐出了血痕。
阴道内壁彻底陷入了疯狂!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发了疯的绞肉机,以一种恐怖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痉挛、绞紧,试图把插在体内的巨根直接生生咬断!
子宫口更是拼命地一张一合,像婴儿吮吸母乳般,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将那些射出的浓稠精液全部吞咽进去。
伴随着这种极致的内部绞杀,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淫水从她的花心深处犹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呲——呲呲!”
透明清澈、带着浓烈梅花异香的汁液,直接冲开周围的池水,在水下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激流,狠狠冲刷在曲歌的腹肌上,随后在湛蓝的泳池中大面积化开,将两人周围的水域彻底染得浑浊、甜腻。
“还在射……小歌还在射……肚子好涨……要被肏坏了……呜呜呜……我是小歌的女人……只被小歌射满肚子的母狗……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语言中枢只能本能地吐出最下流、最直白的淫语。
眼泪混着汗水疯狂流淌,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出。
那股绝顶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一波波电流般的震颤在她极阴的躯体里四处逃窜。
漫长而恐怖的高潮终于缓缓退潮,绯红就像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毫无保留地瘫软下来。
大腿无力地从曲歌的腰间滑落,在水中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