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男人有些惊讶地看著绣娘。
“你想招他入东厂?”
“我们有这个权力不是吗?”
绣娘看向白面男人。
“反正东厂骨干都是从锦衣卫抽调的,而且在抓捕这个傢伙的时候,我看过他动手,能够一刀制敌的,这个傢伙偏偏要用刀身將人拍下马,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个狠碴子。”
白面男人笑了笑。
“咱家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要案子赶紧办完,我们能快些回中原就行,这蛮夷之地啊……呆著就是噁心。”
走在百户所的走廊上,张扬只感觉想死,但是完全不想死。
特么的,怎么会有人搞出这么大事,还把烂摊子留给自己这个老实巴交的穿越者。
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自己现在要怎么做才能从这个烂摊子中脱身?
走到那些刑手平常呆的房间前时,张扬一片乱麻的脑子里都没有对於糟糕的现状產生任何有开创性的想法。
虽然从记忆中知道,卖掉《永乐大典》拿到的钱,完全够自己吃上几辈子的。
但是张扬完全没有回忆起自己如果真的拿到钱,那么自己应该逃到什么地方去用这笔钱享受人生。
毕竟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此时帝国的疆域已达四海。
自己除非逃到南极去和企鹅做邻居,否则跑到哪里都会被锦衣卫的緹骑或者是东厂的番子抓回去。
就这,自己还要小心不要被那些捕鯨船发现。
毕竟按照张扬突然恢復的部分记忆,郑和的宝船造那么大,可不光是为了在大远征中向四处投送帝国的兵力。
敲了敲房门,张扬推开房门对房间中的那些刑手们说道。
“上差要上些手段,你们自己推两个好手出来。”
看著房间中那些还坐在椅子上的刑手,张扬补了一句。
“来的是厂公亲卫,明白吗?”
听到来的人是厂公亲卫,刚刚还坐在椅子上饮茶的刑手们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张小旗,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刑手们互相爭执了一下后,两个贏得了爭论的刑手如同得胜的將军一般,从墙上摘下满是污渍的皮围裙穿上,然后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皮手套和手提箱来到了门边。
“张小旗,我们走著?別让上差等急了。”
带著这两名刑手回到刑房中时,张扬惊讶地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白面无须手里拿著摺扇的人。
不过在看了一眼这个傢伙与绣娘之间的位置之后,张扬低头拱手向他叫了一声大人。
“嗯~”
白面人向张扬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將手中的扇子向被捆在架子上的莎士比亚一指。
“別让人候著了,干活吧。”
隨著两名刑手拿著工具走进刑房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张扬好几次想要尖叫著离开这里。
只是碍於现在锦衣卫的身份,让张扬只能站在刑房中,听著莎士比亚痛苦的哀嚎。
倒是那个白面无须的人,在发现张扬似乎不太適应这样的场景之后,饶有兴趣地看著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