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旗,他说什么?”
在张扬愣神的时候,身后的白面男人开了口。
“大人。”
张扬转过身,向白面男人拱手。
“在下对番语不是特別精通,请容在下再问一次。”
“这倒不必。”
听到张扬的话,白面男人先挥了挥手中的扇子,然后从张扬身旁走过,来到莎士比亚面前,一边打量莎士比亚一边向张扬问道。
“张小旗的番话是在哪里学的?”
看到白面男人脸上掛著的那笑容,百分百纯职业,不掺杂任何善意的笑容。
张扬意识到自己这轮迴答要是出问题的话,自己恐怕当场就要和莎士比亚做邻居了。
但是这个傢伙虽然到现在都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但是显然和绣娘是一伙的,而绣娘是东厂的人……瞬间张扬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自己会番话这件事了。
“稟大人……”
说话间张扬脸上挤出了一丝尷尬之色。
“在下並没有刻意去学只是……”
张扬咽了一口唾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项目进度延期,而被老板叫进办公室里的人一样脸上写满了,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不开心,但是你问了我又不得不说的倒霉蛋。
“人在异乡实在是寂寞,再加上老伦敦八大胡同里都是可怜人,在下就喜欢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她们一把,这一来二去的……”
隨著白面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张扬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最后张扬乾脆低头,拱手,然后一言不发。
毕竟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之一莫过於当著太监的面聊风月。
“呵~没想到,张小旗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好好好~。”
白面男人用手中的扇子敲了张扬的肩膀一下。
“这个蛮子,要一块烤好的牛腰肉,越厚越好,上面要有足够多的肉豆蔻,胡椒和糖,还要一瓶萨克酒。”
白面男人歪著脑袋看向张扬。
“张小旗对英圭黎这么了解,应该知道去什么地方弄到这些东西。”
“在下这就去。”
“要快。”
白面男人扭头看了一眼莎士比亚。
“咱家倒想知道,这蛮子吃饱了之后,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是,大人。”
张扬向白面男人与绣娘行礼后,立刻转身离开了刑房。
在走出刑房的时候,张扬就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好的,也可能是最后的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
死脑子,快动啊,快用你无敌的智慧想想办法!
然而刚走出两步,张扬就感觉自己腹部一股剧痛传来,自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般。
张扬用尽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在地牢的走廊中喊出来。
伴隨著持续的剧痛,张扬此时只想去找到莎士比亚的祖坟。
特么的,叫你直接招点什么东西出来避免受刑,你非要玩点花的!
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扶在墙上。
隨著腹部传来剧痛,张扬咬紧了牙,脑子里第一次闪过要不然直接去开机甲算了念头。
直接把这里炸了,boom!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