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是在为难我。”
“是你在为难我!”
听到莎士比亚的话,张扬一拳锤在桌子上,在桌上的牛肉与酒瓶都弹起来的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盯著莎士比亚。
“如果昨晚,你们老实一点的话,情况完全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张扬压低了声音,將愤怒从自己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是你,先背叛了我,否则我现在大可以放了你之后,拿钱走人,哪怕是特么去亚墨利加看大野牛呲牙,也好过在这里收拾这个烂摊子!”
张扬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凶狠地像是要咬莎士比亚一口。
“现在,你还敢在这里抱怨,我为难你?”
面对张扬凶恶的目光,莎士比亚不自觉地移开了眼神。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你要钱的话,等我离开之后,我们也可以继续之前的交易,作为歉意我可以给你加半成作为补偿。”
“哼,现在说这个,晚了!”
张扬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看著莎士比亚。
“我现在已经爭取到了一点时间,至少短时间之內,你不会再被上刑,但是放你走……”
张扬摇了摇头。
“抱歉,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莎士比亚拿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后,盯著桌子想了一会后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张扬。
“既然张大人连《永乐大典》的副本都能卖,那么张大人不如投奔我们好了。”
“你们?”
张扬看著莎士比亚轻轻哼了一声。
“我是图財不是找死,你们一群女巫能做什么?”
莎士比亚摇了摇头。
“天下苦大萌久矣,张大人知道我是正红旗的人,就应该知道我並不是一个人,而且张大人以为你现在留在东厂就安全了吗?”
莎士比亚看著张扬说道。
“东厂的那两位可並不怎么信任你呢,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那位李忠可就在门外,听著我们在这里说了什么,那位绣娘见到他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翻译的有没有问题,我们之间的关係,张大人又认为能够瞒多久呢?”
说到这里莎士比亚將双手十指交叉,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看著张扬说道。
“反正张大人连《永乐大典》的副本敢卖,不如乾脆一些,加入八旗,有我为你作保,再献上《永乐大典》副本,张大人也不失一个封爵之赏。”
“况且,张大人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身上不止有一个私学番话的罪名,而且像是东厂这次来查的案子,可不是张大人这种关外锦衣卫应该知晓的,那个叫做绣娘的番子一上来就让你给我翻译这件事,其中关节……张大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看著眼前脸上写满了,我这是为你好的莎士比亚,张扬开始了寻思。
对於莎士比亚说话的真实度,张扬现在掛上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对她的话,张扬的信任程度基本上就是在,一个標点符號就不能信,到最多信几个標点符號之间反覆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