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的夜色下。
在门外等的心急如焚的康权终於看见齐兴抱著查小美大步走了出来。
“兴……”
然后他只是刚张嘴,就见齐兴疾速朝外走去。
康权疑惑的眼神在看清楚齐兴怀里查小美嘴角溢出的血跡凝住了。
这是?
老天,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他心臟都开始砰砰跳的厉害,总感觉要出大事了。
康权没急著追齐兴。
他要留下来善后。
重要的是宴子还没出来。
他使眼色给领头的平头壮汉。
正在围攻哲山的六位借来的帮手见状,也知道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赶紧都收了手。
今天这一战传出去简直丟死人了。
六个人围攻一个,还没怎么討到便宜。
或多或少都受了点皮外伤。
哲山吐出一口血沫,冷眼看了康权和平头六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去了。
康权把商务车的车钥匙给了领头的平头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们现在赶紧撤。
平头壮汉招呼了其他人一声,带人迅速撤离了。
康权搓了把脸,准备进去,却是刚回头。
宴青卿人已经出来了,穿戴整齐。
不仅他出来了。
紧隨其后,景爻也被哲山推著出来了。
康权拉著宴青卿,怒目看向景爻,“宴子,是不是他们搞的鬼,他们给你下药了?”
不然怎么……只有下药才能解释里面发生的事。
景爻根本没心情理会叫囂的康权,他要去医院。
虽然他给小美注射了小乡的解药,但不亲自確定知道她没事,他不放心。
宴青卿这会也没心情搭理康权,疾步向前。
他一个双腿健全的人,要是还落后於景爻这个瘸子到医院,那他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康权:“……”
操!
他怎么觉得这是天要塌了?
“……不对啊,怎么没看见香小乡呢?”
康权终於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臥槽!
这里可是香小乡住的地方。
他这个主人竟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