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端过来,仰头一口灌掉:“好了,现在喝完了,不用放。”
“你真是不怕烫舌头。”
她瞠目结舌地走了。
坐下时,窗外老橡树的枯枝在风里晃了一下。
她刚转过头,手机嗡嗡嗡地震。
宛青若无其事地接了,转头去看电脑屏幕:“你从你叔叔家回来了?”
“回来了,”
李中原在卧室里走动,看样子刚洗过澡,上身什么都没穿,“吃午饭没有?”
“没呢。”
傅宛青说:“我改完这一段,马上下去吃。”
李中原装糊涂:“这不挺重视学业的吗?废寝忘食了都。”
宛青反问:“我什么时候不重视学业了?”
那头稍微加重了语气:“白天跑去划船,大肆传播污秽视频,这能叫重视吗?”
她的手在鼻子边挥了挥:“好酸呐,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是看见小伙子年轻,心里不受用了吧,就往人身上泼脏水。
我告诉你,他比我还小呢,二十一。”
李中原只觉得这个动作可爱。
他都忘了在生气,笑着问:“你闻到什么了,那么大反应?”
“你的身体,”
宛青指着他说,“已经是第五次,光着出现我面前,到底想干什么,衣服穿不好了吗?”
“记那么仔细。”
李中原边说,边往身上套了件运动服。
宛青说:“因为我每次看见,就会想起你上次来”
李中原已经在往外走:“来什么?”
来剑桥送她上学的时候。
两天都没出屋子,那会儿天气热,两个人都穿得很少,傅宛青坐在他怀里,在湿黏而潮热的气氛里z了一次又一次,下面的红肿不输上面。
记得莫里森太太来送早餐,是傅宛青去接的。
她穿着李中原的衬衫,扣子都没系牢,衣摆刚好遮住满是红痕的大腿,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没必要在她面前装淑女了。
傅宛青红了下脸,换了个话题:“没什么,你很久没来看我了,李中原。”
“最近没空,”
李中原下了楼,坐上车,“下个月,我去欧洲的时候,再去找你。”
傅宛青看环境都暗下来:“那你现在去哪儿?”
“健身房,练一会儿就回来,要不然睡不着。”
李中原说。
她当然知道是哪种睡不着。
傅宛青哦了声:“去吧,我写论文了。”
“好。”
谢寒声比他到得早,也比他更快完成运动量,湿着两只膀子,在旁边等了他一会儿。
但李中原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