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公子见气氛热烈,转头看向杨间,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戏謔与挑衅。
“杨公子既然主动开了口,不知准备押谁?又打算出多少银子啊?”
杨间没有理会对方的轻慢。
他隨手从袖中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轻飘飘地扔在旁边的桌案上。
“我押自己。”
“五千两。”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营地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我没听错吧?他押自己?还五千两?”
“连马都不会骑,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开,还想当魁首,真是天大的笑话!”
“估计是把长公主府的库房给搬空了吧,这种败家子,真是不嫌丟人!”
刺耳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杨间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没有分毫动摇。
面对满场讥讽,他眼底古井无波,全然將这些人视作聒噪的虫豸。
太子看著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
光是贏点银子,根本无法发泄他昨日受辱的怨气。
他摺扇一收,上前一步,故意拔高了音量。
“既然要赌,单赌银两实在有些俗气。”
“本宫提议,咱们再加一条规矩。”
“今日谁若能夺得魁首,便可当眾要求在场的任何一人,去办一件事情。”
“哪怕是让对方当眾脱衣学狗叫,被点名之人也绝不可推辞!”
这番话夹枪带棒,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衝著杨间去的。
这是要借著狩猎大会的名头,把杨间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周围的公子哥们立刻领会了太子的意图,纷纷拍手叫绝。
“殿下这提议妙极了!”
“就是不知某人敢不敢接啊!”
刚才那名锦衣公子再次跳了出来,伸手指著杨间。
“杨公子,太子殿下都把话放在这了。”
“你刚才不是还嫌没彩头吗?现在规矩立下了,你是不是怕了?”
杨间低垂著眼帘,摸了摸哮天犬坚硬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