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旁边身材粗壮的男人抱起这个小丫头,也爽朗一笑,往小丑的盘子里丢了几个铜币……“叮咚叮咚……”
越来越多人慷慨解囊……空地中央,由两根木桩连接的一根细绳上,突然跃上去一道人影。
精灵女士艾佛琳穿着贴身的红色相间的轻薄外衣,显露出浮凸有致又不失窈窕的身材曲线,她化身为灵动的舞者,带着甜美动人的笑容,前空翻、后空翻,双脚倒挂,单脚朝天蹬,展现出超人的柔软度和平衡能力,在十迟高的细绳上做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一身白袍身材鹰鼻深目的昆特表演家亚摩斯,两腕内合、莲花一样转动双掌,指缝间夹满的昆特牌突然飞射到半空,神奇地首尾相连,在空中划出一圈圈昆特旋风——因为每张昆特牌面图案不一,旋风的色彩层次特别丰富、绚烂。
好似旋转的彩虹。
观众看着一阵惊呼,仔细打量时,亚摩斯突然一挥白袍,将所有昆特统统收入宽大的袍子里。
接着神秘一笑,双手如穿花蝴蝶般,一张接一张向着细绳上的精灵女士弹射纸牌——她姿态蹁跹地扭动颈项、肩膀、手腕、腰肢,灵活地转换方位和朝向,远远望去,就见她旋转了几圈,芊芊十指如飘落地花瓣般飞舞,一张不落地夹住了袭来的纸牌。
妖艳的红唇轻启,贝齿开合间,准确咬住了最后一张昆特。
然后天鹅般舒张双臂,屈膝下蹲,做了个漂亮无比的收尾动作。
人群中的欢呼达到了顶峰——又过了一刻钟,海蝎子杂技团表演宣告结束,艾尔兰德广场上热情的观众们依然不愿意散去,围着表演者们说了半天话,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而杂技团收获了满满一铜盘的赏钱,尽管大部分都是铜币,克朗很少。
“我还是第一次正式地欣赏杂技表演,真是大开眼界!”
罗伊冲香汗淋漓的精灵女士称赞了一句,又向对面打招呼的小丑挥了挥手。
面色红润的爱佛琳拢了拢黑红色的发丝,娇笑了一声,“讨生活罢了。”
“不、这已经能够得上艺术,”
少年由衷地说,“没有十年的苦工不可能献上如此精彩绝伦的表演。
相比之下被吹捧起来的所谓吟游诗人,就太过于懒散,纯靠天赋。”
“停!
你嘴巴抹了蜂蜜吗?再夸我都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艺术大师!”
爱佛琳俏脸上难掩笑意,亲热地拉住了少年的手,“说正经的,雷索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在忙着炼制魔药……”
罗伊笑了笑,“我现在单独行动。
对了,阿莉和阿德怎么样了?”
“梅里泰莉神殿里,由坎蒂拉看顾着,可爱的女祭司们也在帮两个孩子适应环境。”
罗伊不禁莞尔,能想象到那个脾气直爽的泽瑞坎刀术少女,定然被折磨得一脸苦瓜样。
“杂技团一切都走上正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在艾尔兰德待多久?”
“一个多月吧,挣点路费顺便陪陪两个孩子。”
爱佛琳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再次发出邀请,“说真的,罗伊,不考虑跟着海蝎子出发?去维吉玛见识见识五月节的盛大焰火……”
她顿了顿,柳眉微蹙,有些担忧地说,“这么多年陪着杂技团四处表演,我碰到过好些个猎魔人,身手高超、独来独往,但最后的下场都很凄凉……你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不必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活法,正如你们:()神级狩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