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就像两道扭曲的蜈蚣,从左至右横跨他整个腹部、皮翻肉卷隐隐还可以看到其中粉红色的新鲜血肉在不停蠕动,想要黏合却又被一层灰色的物质阻止着。
“吸血鬼剑油,效果会持续一周,你还要忍耐几天。”
罗伊又问,“那么和你交手的雷索受伤严重吗?”
“他也不好受,大概还剩半条命。
话说回来这家伙是不是喝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血液中居然含有剧毒,要不然我早已经把他吸成人干。”
说完他半是挑衅、半是蛊惑地冲着罗伊说,“年轻的猎魔人,我伤势未愈,战斗力弱的可怜,要不要试一试来除掉我这头魔物,顺便替你的老师报仇?”
罗伊心头暗骂了一声,观测中吸血鬼状态全都是问号,一点不差,腹部伤口的影响并没看起来那么严重,他不会贸然动手激怒对方。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当时你丢下半死不活的雷索逃走。
那他到底去了哪儿。
追兵只在原地发现了这把宝剑!”
“你猜不到?除了真正的凶手还能有谁会把伤重的猎魔人藏起来?”
吸血鬼想也不想地说,少年心神一震,他想起了一桩忽略的线索——那天他检查失踪现场,猎魔人感官中出现了两条“绸带”
,现在看来,一条属于高阶吸血鬼,另一条属于雷索——被凶手带走的猎魔人。
两条“绸带”
在吊死鬼小巷之外就分开了。
这么说,弗朗西斯不是凶手?“对真凶而言,猎魔人终究在插手他的布置,破坏仪式。
凶手自然会讨厌他,找准机会,暗算虚弱的猎魔人。”
弗兰西斯说。
“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罗伊突然急切地追问道。
弗朗西斯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回答道,“暗算虚弱的猎魔人也不奇怪……”
“前一句……”
“凶手自然会讨厌他,讨厌这些横生枝节的猎魔人!”
罗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想到了一些之前遗漏的痕迹。
“假设是真凶抓走了雷索。
他完成仪式前为了保证纯洁性,应该不会杀掉雷索,而是把他抓关起来?”
罗伊喃喃自语。
“所以——猎魔人,别再缠着我这个安分守己的异类!
去追查真凶拯救你的老师!”
“你就这么让我走?”
罗伊有些诧异,这个和善派的吸血鬼怎么不按常理来出牌,“任我去拯救要杀掉你的猎魔人?”
“你会告诉他的吧,那个大傻子从头到尾就找错了目标。
我既不是凶手,他还会纠缠我吗?”
弗朗西斯说着,神秘地一笑,“何况对于诗人而言,灵感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