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盾牌防御的功夫,耽误了撤退的速度,还好他原本就离树林近,顺利撤回到了树林里面。
嗖嗖,又是两根箭矢射到了树干上。张文远后背直冒冷汗,有一根利箭擦著小腿的边。射穿的裤子带出一条血槽,好在只是一点皮外伤,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趁著树木的阻拦,对方速度有所下降,张文远逮住时机又扔出两颗石头,砰的一声,砸中了其中一轮太阳穴,那人遭受重击后,直挺挺的倒地。
“混帐,有本事出来咱们正面交手,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本事!”曾魁又惊又怒,其他几人面面相覷,脸上不由出现几分畏惧,他们一起来了八个人,现在已经躺下了四个,除了太阳穴被击中的不省人事,其他的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
战力已经减员一半,他们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捞到,想到对方神出鬼没的一手飞石之术,不由头皮发麻。
几个人比之前小心了不少,弃马往前摸索前进的同时,走得是战战兢兢。
面对这些小心到极点的敌人,张文远再想偷袭对方,困难程度就提升了很多,他能扔石头,对方也能射箭,即便损失了一半,对方在人数上也占据著绝对优势。
张文远稍有动静,几根箭矢便交错著射来。四个人散开呈扇形分布,攻防兼备,张文远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机会。只能在不断转移的过程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张文远转移的同时留心算计著对方的箭矢数量,曾魁几个人怕他跑掉,一路追击过来,並没有刻意去取那几个伤员的箭囊。这些人就带了一只箭囊,张文远估计人均二十根箭左右,正常情况下箭囊能够装得更多,不过他们这次的目標只有自己一个人,估计也没有刻意去带更多的箭矢,这一阵追击的功夫,对方大概每人射了五到七箭不等。
张文远一路小心翼翼的转移,趁著对方不备,迅速腾挪到一棵桑树下。
经过这么久的试探,张远对这几个敌人也有了一定的判断,对方箭法確实还可以,但也没有达到百步穿杨的地步,在他快速转移的情况下,大体能保证射中他的躯干部位,但是对於移动的腿部运气成分就比较大了,只是往他的躯干上射,凭著手里力道並不怎么强的黄樺弓,根本破不开他盾牌的防御。
扑扑,又是几根箭矢射来,一根射在了盾牌上,一根钉在旁边的树干上。还有两根斜插在地面。
趁著对方重新挽弓搭箭需要时间,张文远陡然从树干后面现身,对方已经惊慌的躲到一边用就近的树作为掩体,不过还是慢了一步,有一个腿部被张文远用石头砸中,痛叫著扑倒在地,脑袋露了出来,张文远继续扔石头补了一下。
砰的一声,惨叫声响起。对方捂著脑袋痛叫不止,张文远用石头又补了一下,对方彻底没了动静。
隨后张文远再次转移,又少了一个。
“四公子,这泼才邪门得很,一手飞石神出鬼没,根本防不胜防,要不咱们先撤,毕竟来日方长。”其中一个护卫握弓的手都有些发抖,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对方转移的速度太快,几次看上去露出来了一点机会,更像是引诱他们射箭,然后找准机会反击。
发现张文远的意图之后,他们也儘量错开射箭的时间,可是实战中面对张文元的不断突袭,精神高度紧绷下,很难彻底执行下去,偶尔露出一点破绽。便遭到张文云的凌厉反击。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面对像猎手一样冷静的张文远,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是啊,四公子这等金贵人物,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对方,没有必要行险,有道是好玉不碰烂瓦片,不如暂时退去,后面再找机会收拾他,区区一个县城小吏,不愁能飞出四公子的手掌心。”另外一个护卫也劝道。
他感觉张文远如同一只猛虎在丛林里面窥视,隨时可能扑出来咬出致命的一口。对方的飞石之术几乎石无虚发,给人的威慑太大了。
“咱们去找对方的弟弟,妹妹。”曾魁一咬牙面露凶光地道。
说话的功夫,不远处一只熟悉的盾牌伸出,两个护卫精神已经高度紧绷,紧张下连忙射箭。
不过他们才射出利箭,那张盾牌又收了回去,从树干的左侧再次冒出。
扑!盾牌上又中了一箭,不过这次盾牌直接掉落在地,后面竟然没有人。
“糟了,上当了!”曾魁几个人脑子里同时冒出这样的念头。
“四公子快逃!”两个护卫心胆俱丧,他们算是彻底见识了张文远的厉害,重新张弓的时间极短,可是根据他们和张文远打交道的过程来看,对方用石头反击的速度更快。而且跟他们的弓箭比起来短距离內准头更高,几乎是十发九中,很少有落空的时候。
话音未落,张文远已经从盾牌相反的方向一个翻滚出来,隨后手里各握著一块石头直接开始反击,本来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打算跟对方周旋一段时间,只是曾魁这傢伙太没下限,竟然想要对张文琴她们下手,张文远不得不行险一搏。
对方三个人,意识到上当之后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同样往地面翻滚,取了身上的圆盾护住脑袋。至於手里的弓箭已经顾不上了,两个护卫为了逃命,直接扔到一边。
对方全力自保,这种情况下张文远也没有得到太好的机会,只是用石头砸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张文远砸出去的力道不小,隱约听到了一声咔嚓,估计骨头都被砸断了。
惨叫声中,对方奋起余里往外逃。
“四公子快走!”
“这人太可怕了,快逃。”
曾魁现在胆气也完全被打没了,拿著盾牌亡命的往前逃走,沿途利用树干躲避。逃到树林边上跨上马便一路疾奔而去。
之前几个被张文元用石头砸伤的,除了有两个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缓衝,有几个恢復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张文远多少也有些忌惮,不敢追得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