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阎惜娇走远,张文远鬆了口气,总算是將对方打发回去。这女人还挺勾人,身上有著一股子媚劲。
新的麻烦又来了,原本是想要断掉和阎惜娇的关係,现在看来是將事情想简单了。
阎惜娇对原主还真动了感情,手里这六两银子对阎惜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直接说掏就掏。
也许阎惜娇对不起宋江,但对原主確实是没有保留。用张文远两世为人的眼光来看,这也就是一个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年轻女性。
原本他是想著等宋江按照剧本上嘎掉了阎惜娇之后上梁山,他在鄆城县就算是彻底扬眉吐气。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结局对阎惜娇似乎挺残忍的,可是宋江不犯命案,在鄆城县的地位便稳如泰山,两者真是有些矛盾。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將武艺锤炼好再说,其他的都是次要,张文远摇了摇头。
从他之前接触的那个人来看,赤发鬼刘唐既然到了鄆城县地界,智取生辰纲的时间应该快到了。
等到晁盖一上梁山,影响十余州县的梁山之乱也就拉开了序幕。张文远得儘快將武艺提升起来。
“三哥,今天有个很好看的大姐姐过来了,给三哥做了一双鞋子,还给我和小哥做了一套衣服。”
回到住处,张文琴便放下毛笔一脸高兴地迎了上来,“我和小哥推迟不过,三哥,你將东西退回去吧,她不適合你。”
“为什么?”张文远问了一句,人是群居动物,他挺享受现在的生活状態。平时放衙了,有张文琴在身边嘰嘰喳喳,还有张文武跟著他一起锤炼武艺。生活便显得多了几分色彩,要不然也太单调了一些。
“那大姐姐確实好看,不过都已经嫁做人妇,我三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要娶妻也是找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张文琴一本正经,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道。
张文远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人小鬼大。
以前张文琴心里只有张文武这个小哥,毕竟张文远都不管他们。也就是上次小哥生病,她被逼得没办法,走了几十里路来到县城求救。
不过自从看到那些马匪过来,张文远將他们挡在后面,躲进乱坟岗时,那道挺拔的背影便刻进了张文琴的脑海里。
之后给张文武看病,给他们买吃的,做新衣服,新鞋子等,张文琴感觉现在太幸福了。
张文武生性沉稳,近几年在乡下和张文琴相依为命,瘦弱的肩膀承担得更多,平时大多数时候比较沉默。
张文琴终究是小女孩心性,现在有两个哥哥罩著她,没有了心理负担,整个人显得活泼灵动,平时话也挺多。
张家的基因是非常不错的,张文远就不说了,凭著小白脸的长相在鄆城县已经吃了几年软饭,两个女人对他死心踏地,颇受风尘女子欢迎。
至於张文武,张文琴即便是穿著平民普通的粗布衣,也自有一番气质。
问了一下长相和衣著,大致確定过来的是白小芸,估计也是看他有几天没过去了。
自从对方伤好得差不多,恢復了行动能力,张文远想著该断的关係都断了,加上阎惜娇那边的反应,现在看起来將事情想简单了。
暂时不管那么多,来便来吧,白小芸情况相对简单一些,曾魁惧內,怕原配的夫人抓住把柄,並没有白小芸的卖身契,可以直接脱离曾魁,需要担心的主要是对方私下的报復。自从上次截杀张文远失败,曾魁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现在张文远驍勇善战的名声在外,曾魁轻易也不敢派人到县城闹事。
曾家作为地方豪强,到底还是朝廷治下,不敢明面上造反,跟梁山有著本质的区別。
张文远现在独自绝不出城,以后等他当上都头,出城必然是带著其他士兵。人来少了不行,对方出动大队人手截杀的可能性不大。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將这些琐事拋诸脑后,检查了一下张文琴和张文武认字的情况。
隨后张文远像往常一般,继续用白蜡杆练习枪棒之术,时不时指点张文武一下。
今天和雷横交手之后,张文远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不用计的情况下,他的枪法短时间內大概也就能和持刀雷横打个平手。
事实上单论武艺张文远还要差一些,他主要是仗著力气大,速度快。暂时抹平了双方武艺上的差距。这种方式投入的力气和取得的效果並不完全搭配。
张文远估摸著自己比兵刃,在身体的加持下大概也就是勉强相当於二流的水准。
不过在第二天去衙门跟朱仝討教之后,开始接触运枪之法的精髓,这种情况马上得到了明显改观。朱仝的性格有些像老好人,成熟稳重,社交圈子极小,一般不会轻易接纳外人。
一旦接纳之后,在很多方面都毫无保留,比如在传授张文远枪棒时。朱仝最擅用刀,枪棒也十分精熟,对於现阶段的张文远足够了。
开始教授之前,朱仝先考教了张文远几遍,確定张文远这段时间苦练的成果。两人一番枪棒对练下来,张文远几次轻易落败,感觉在朱仝精熟的枪法面前,有浑身的力气也使不上。
朱仝在水滸里面能够进梁山的八驃骑,哪怕在八驃骑里面排名靠后,在实力上也是毋庸置疑的。没有很惊人的战绩,属於稳定输出型,武艺十分全面。
“小张押司身具擒虎之力,气力刚猛,更兼绵长源源不绝,悟性也十分出眾,这种情况更適合练大枪。”朱仝抚须。
“何为大枪?”张文远问道。
“普通白蜡杆更適合新手,完全没有基础的练大枪根本架不住,而且容易伤身。小张押司力道雄浑悠长为某生平仅见,现在练大枪刚好合適。”
隨后朱仝从甲仗库寻来了一根长度达到四米出头的长枪,有尖长锋利的枪头。握在手上,那股厚实微沉的感觉跟白蜡杆是完全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