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警,没有报错,也没有哪一处在隱隱提醒她小心点。
她甚至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肩、手腕和腿部联动,动作顺得让她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完整了。
红蜘蛛站在旁边看了她一眼,连她这一瞬间的怔神都嫌多余。
“別露出那种像是终於能从我这里毕业的表情。”他语气凉得很,“修復计划结束,不代表你在我这里的工时就能清零。”
引矢量回过神,瞥他一眼。
“你这话说得像我刚准备感动。”
“那最好別。”红蜘蛛低头继续调下一份数据,“省得我还得怀疑你是不是哪里没修对。”
嘖,怎么这些机一个个嘴都这么毒。
——
难得轮到一个没排满的时段,引矢量还是去了角斗场。
后台通道里那抹红白黑配色一晃过去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叫住了对方。
“喂,击倒。”
那机偏过头,看见是她,唇角先挑了一下。
“终於不继续在心里给我乱起外號了?”
引矢量也没忍住好笑的哼了一声。
“我连你名字都听熟了。”她抱著手臂站在原地,“结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这不公平吧。”
击倒被这句话逗得挺愉快,光镜里的兴味一点没掩。
“听起来像是在抱怨我不够主动。”
“你要是愿意这么理解,也行。”引矢量说。
击倒抬起终端,慢悠悠扫了她一眼。
“那就正式一点。”他语气带笑,“击倒。”
引矢量也抬起左前臂,把频段接口调了出来。
“引矢量。”
两道识別信號在半空中轻轻碰了一下,频段交换成功。
击倒收回终端,顺手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次比之前多了点真正的专业意味。
“看起来总算不像上次那样,站著都像在等抢救了。”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以后要是哪天你觉得你那位技术派把你修得太不像活机体了,记得来找真正懂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