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
声波给的信息相当精悍,就几条权限流向和两处审批来源。
【三次赛制临时调整。】
【同一来源。】
【非表面执行层。】
红蜘蛛知道这事之后,先是很夸张地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那群蠢货至少会等到更后面一点再露出这种吃相。”他靠在实验台边,语气一贯地刺,“结果现在就已经急成这样,真难看。”
引矢量坐在一边整理数据,头没抬。
“你这是在嘲笑他们,还是顺便嘲笑我们被这种难看的手法盯上了?”
“我当然是在嘲笑他们。”红蜘蛛回得理直气壮,“至於你们,被这种层次的针对盯上,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想不出更像样的办法了。”
嘴还是那张嘴。
话说到这里时,他终端上顺手丟过来了一份边缘通道监控盲区的更新分布图。
引矢量低头看了一眼,挑了下眉。
“你这算什么?”
红蜘蛛眼都没抬。
“算我不希望某些实验样本和临时助手太快被打烂。”他说得轻飘,“毕竟重新修挺麻烦的。”
震盪波那边更直接。
【持续高频消耗安排。】
【目標:降低战斗稳定性,製造失误概率。】
【结论:非隨机。】
连爵士和救护车都给她发了消息。
爵士还是那副轻快风格,但一开口就看得出已经闻到不对。
【你们角斗场那边最近可真热闹啊。】
救护车则更毒一点。
【照你们这进度,我只能说,希望你们角斗场医官的技术足够。】
事情真正坐实是连观眾都开始看出来不对了。
一场两场还能说是巧合。
五场六场连著都是这套,连台下那些只会起鬨和押盘口的机都开始在散场后低声议论,说最近这安排看著不像捧,像是在把一台机往死里榨。
引矢量有一次站在外围通道,听见两个路过的观眾压著声音说:
“再强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反正最近吃相挺难看。”
晚上回去的时候,引矢量把新整理好的那份赛程往桌上一扔,情绪明显不算好。
“他们越来越噁心了。”
震天尊坐在那边,低头把其中一页翻过去,语气还是平稳。
“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