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矢量很清醒。
她不是来只顾著狠狠一刀就完事的。这种东西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吃进去的东西太多了。那现在既然落到她手里,当然该先吐出来一点。
“愣什么。”她手上往里一收,掐得对方喉部结构跟著发出一声发紧的挤压响,“你不是最擅长压榨和吞钱吗?那现在洗好了转给我看看。”
管理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终端慢吞吞地抬起来,流程也拖拖拉拉,显然还在耍心眼,想卡时间。
引矢量只看了两秒,就笑了一下。
“你还挺会演。”
“我没有,我只是系统验证——”
“行。”
她左手能量刃往下一沉。
一声很短的切裂声划过包厢。
管理者那只拖拖拉拉操作的右手,连带著半截前臂,当场被齐根砍了下来。鲜亮滚烫的能量液一下子溅在桌沿和地面上,那台机整张脸瞬间扭曲,惨叫声衝出喉咙,整台机都因为剧痛猛地往后一抽,却又被引矢量掐著脖子拽了回来。
“现在清醒了吗?”她看著他,面上没表情,“我说了,別浪费我的时间。”
这回对方是真老实了。
疼痛和恐惧一起涌上来,他那只剩下来的手发著抖重新调流程,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没过多久,一笔已经洗乾净的沙尼克斯被转到了引矢量这边。
她扫了一眼到帐確认,顺手把记录截给了声波。
“钱到了。”
那边几乎秒回:『已接,继续。
“权限。”她把终端压回对方胸前,“打开。”
对方一愣。
“什、什么权限——”
“你都坐在这个位置上了,还想跟我装听不懂?”引矢量手上又往里掐了一点,能量刃贴著喉侧轻轻一滑,“所有你这几天动过的,所有你能开的,所有你最近联繫过的线,调出来。”
管理者这回连犹豫都不敢太久,立刻把权限层调了出来。
引矢量低头扫了一眼。
权限很多,干得也脏得很,比她预想的还要难看一点。
“声波,接。”
『已接入。
终端界面上那些本来还掛著权限加密和內部锁的记录被一层层扒开。近期通讯、內部批示、调动来源、与管理层执行线和外围系统的接触记录,一条不落。
引矢量没急著细看,只管先往外扒。
“最近十个太阳周期的,全部拷走。还有备用线。”她顿了一下,又补一句,“这种东西一般都不止一条。”
管理者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显然,她猜对了。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