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我靠!!!
红蜘蛛:『很好。
死火:『……
震盪波:『威慑性充分。
高台上那边显然不会舒服。
这次开口的是另一位议员,语气里头有了压著的不悦。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今天站在这里,並不是为了说明卡隆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为了陈述你对赛博坦现状的不满,而是在借卡隆事件表达你对最高议会、对现有权力体系,甚至对领袖位置的直接覬覦与要求?”
这问题够噁心。
引矢量听得嘴角都快抽搐。
真会啊,把动机重新命名成“覬覦”和“野心”。
结果威震天没躲。
“要求?”
他盯著上面那层投影,语气反常地很慢。
“你可以这么理解。”
“如果赛博坦未来还要继续被一群只会维持腐烂的人攥著,那我当然要那个位置。”
“我才是有能力把这地方往前拖,而不是继续看著底下烂的人。”
听证厅里的味彻底变了。
前面还是答话,现在是明晃晃的逼视了。
引矢量能感觉到,威震天不只是想要,他已经把自己放进去了。
他並非请求被考虑,也不为爭一个理论资格。
他在说:那个位置就该是我的。
这就是为什么议会会怕。
奥利安这时终於开口,划开了僵硬的空气。
“问题从来不只是某一个位置该归谁。”
“而是为什么赛博坦会被推到今天这一步。”
他没想拆威震天的台,只是提醒所有人,重点本来就不是爭位。
议会现在看威震天的方式和前面完全不同了。前面是审视,现在是防备,在衡量这机到底危险到什么程度。
群里这时候又冒泡。
爵士:『这下他们是真不喜欢他了。
阿尔茜:『不只是“不喜欢”。
az:『他们在害怕。
引矢量站在场中央,听著高台上那片短暂发沉的安静。
这帮老东西,一听见“权力”两个字,就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