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那天晚些时候到。
他带来了一套武器適配报告,直接放到了擎天柱面前:“前臂轨道炮部分已经稳定,但你训练次数不够。”
救护车当场抬头:“谢谢你提醒他怎么更有效地把自己送进维修室。”
探长看向他:“我是提醒他別把別人一起送进去。”
救护车:“……”
千斤顶在旁边低声道:“我喜欢他。”
救护车看过去。
千斤顶立刻补充:“作为武器专家。”
擎天柱低头看报告。
轨道炮的结构已经基本收进外甲线条里,不再像最初那样突兀。
前臂装甲加厚了一层,肩背也做了衝击承载调整。
它们让他在必须站到现场时,不会比危险慢一步。
救护车显然不喜欢这个说法。
“你已经连续三次把自己排进现场协调名单。”他说,“如果你对『领袖的理解是把自己当成公共挡板,那我建议你重新读一遍机体维护手册。”
挡板原本正站在旁边,听到“挡板”两个字,下意识抬头:“你叫我?”
阿尔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他说的不是你。”
挡板摸了摸后颈:“哦。”
飞过山没忍住笑了一声。
救护车翻了个白眼,很想把这屋里一半机都赶去安静检修。
擎天柱也差点笑了,笑意已经到了眼底。
如果还是奥利安,他大概会顺著这句轻轻接上,让房间里的气氛松下来。
可他停了一下,最后只说:“我会注意。”
爵士看了他一眼,笑容淡了一点。
救护车也看著他,视线却並不责备。
他们都察觉到了,有些话,奥利安会说,擎天柱不会。
他已经开始不让自己说。
警车在这时把行动准则调出来,语气严肃:“我建议把现场协调与武力使用拆成两套授权。汽车人不能在没有明確规则的情况下介入地方爭议,否则旧部门会立刻抓住越权问题。”
通天晓点头:“赞同。行动准则必须先於扩编。”
千斤顶:“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迟早把汽车人写成一本手册。”
警车看向他:“如果一本手册能减少误伤和越权,那它就有存在必要。”
千斤顶耸了下肩:“我没说没必要,我只是討厌它。”
爵士终於笑了:“这句话很诚实。”
擎天柱把警车的建议记入草案。
“拆成两套授权。”他说,“现场协调优先保障安全与信息核实。武力使用必须满足明確威胁、当事方保护或紧急阻断三个条件之一。”
通天晓动作迅速快,立刻將条款写入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