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敌收回手,看向自己侧腹那道浅浅的痕跡:“你的能力,比档案里写得更有意思。”
引矢量调整能量刃:“少废话。”
“电磁场和重力牵引混合。”御天敌好似观察一件稀有武器,“不是普通变种能力。”
“你今晚是来写论文的吗?”
“等你死后,也许会。”
引矢量只感觉自己背脊瞬间躥上一股寒噤。
御天敌锁视著她:“你放心,我会好好研究。”
引矢量唇片抿紧,下頜紧绷,磁引环再次亮起:“你试试!”
御天敌腰侧的旧式武装完全展开。
摺叠刃片层层弹开,转瞬拉成一柄巨大的双刃重剑。
它的中段是手持握柄,两侧刃面宽厚得像两片咬合的巨齿,暗金色能量沿著刃脊亮起。
线条沉重而沉重,和她左臂上那道青蓝色锋刃完全不同。
一个年轻、锋利、特殊。
一个古老、稳重、杀过太多敌人。
巷道里的灯光开始闪烁。
引矢量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態不对。
连续几场衝击后,她的处理器还没有完全恢復,火种循环也受到影响。磁引力能调动,但不像平时那样顺畅。
偏偏站在她对面的,是御天敌。
黄金年代最强战士,曾经真正把赛博坦从战火里拖回来过的存在。
档案里的他不是一开始就坐在高处,他也曾在战场上站在最前面,也曾是很多机眼里的旗帜。
可现在她眼前,只剩下一台把自己包进秩序和傲慢里的旧时代怪物。
引矢量抬起能量刃:“我有时想过,你这种机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御天敌看著她:“现在呢?”
“现在觉得不重要了。”
她眼神冷得发亮:“烂了就是烂了。”
御天敌沉默片刻。
然后,他终於笑了一下,漠然浅哂
“你確实很適合被清除。”
引矢量也笑了:“巧了,我也这么看你。”
巷道尽头的灯彻底暗了一盏,冷风从上方破裂的管线口灌下来,两台机在狭窄的阴影里对峙。
一边是刚刚被撕开私人伤口、却仍然硬撑著站起来的首席法官。
一边是黄金年代走下来的旧战士,冷静、强大、老练,终於不再假装他们之间只是制度分歧。
御天敌抬起重剑。
“那就让我看看,引矢量。”
“你到底凭什么站到这里。”
转瞬,他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