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领袖的判断压她。
他没有跟上去。
这些在那一刻都曾经是正確的选择。
可正確无法把她从瓦砾下提前拉出来。
爵士走到他旁边,低声道:“救护车接上核心供能了。”
擎天柱点头。
“我知道。”
这三个字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连爵士都没力气提醒他。
医疗舱开始转移。
救护车走在前面,声音冷硬:“所有机让路。现在。”
没机敢拦。
威震天和擎天柱同时跟上。
救护车回头:“你们两个,离医疗舱三步远。”
威震天看著他。
救护车根本不怵:“听不懂?三步。她现在受不了你们两个靠太近造成的地面震动。”
击倒在旁边补了一句:“以及你们现在的情绪浓度也很影响环境质量。”
威震天没有反驳。
擎天柱也没有。
双方真的停在三步外。
医疗舱被送上临时飞行转运平台,声波、雷射鸟和震盪波同步接入监控,救护车与击倒留在舱旁继续维持火种供能。
机械狗蹲在平台边缘,被救护车骂了一句“不准压到线路”后,往旁边挪了半步。
天色开始变浅,远处公共屏重新升起晨间亮度。
赛博坦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可医疗舱旁,没有任何机觉得天亮了。
——
紧急治疗室的门合上时,威震天和擎天柱站在门外。
门內是救护车、击倒、震盪波和声波不断交错的低声指令。
门外没有胜利感。
御天敌死了。
最高议会的旧怪物倒下。
可这一刻,这件事轻得像一片落在废墟里的灰。
威震天看著紧闭的门,胸前霸天虎標誌在冷光下泛著暗色边缘。
擎天柱站在另一边,蓝色光学镜沉得没有一点波澜。
他们隔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谁都没有开口,他们都来晚了。
门內,引矢量的火种波动低到几乎感受不到。
但还在。
救护车的声音隔著门传出来,低哑又凶狠。
“把她抢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