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
黑寡妇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只有熟悉才可以来看吗?”
击倒看著她,脸色冷峻:“你把这里当成你的收藏室试试。”
路障终於开口:“进去以后別碰任何东西。”
黑寡妇转头看他:“真严肃。”
路障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我说真的。”
黑寡妇笑意更深了一点:“那我会儘量有礼貌。”
击倒冷冷道:“难听,別说话。”
三台机进入休眠室。
轰隆隆和迷乱一个在引矢量休眠舱上坐著,一个在啃维护人员顺手给他们的能量块。
一蓝一红,两对光学镜先看见击倒,又看见路障,最后落到黑寡妇身上。
轰隆隆的铁锤臂立即抬起。
迷乱有点齜牙,放下手中的能量块。
击倒注意到了,光学镜微微一动:“声波知道你们在这里?”
轰隆隆:“关你什么事?”
迷乱又抱著能量块看起来准备投掷出去。
路障看著它们,声音低沉:“看来知道也没用。”
声波的迷你金刚越来越不听话,这是共识,谁都知道,只不过是心照不宣。
引矢量躺在休眠舱中。
击倒走近一点,他看了她很久。
她看起来高了一些,机体越发完整,甚至带著金属光泽。
“你倒修得越来越漂亮。”他说,“真不公平。我们外面一个个都被战爭磨得不像样,你躺在这里,反而像睡了一场长到离谱的美容维护。”
没机接话,击倒也没笑。
他抬手覆在休眠舱外层,轻声到路障和黑寡妇都有点听不清。
“你醒来以后最好別嫌我外甲状態差。”
“我最近真的很忙。”
路障站在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她以前站著的时候,比很多拿武器的机都难对付。”
路障看著休眠舱,自言自语一般:“角斗场你拎管理员那次,我记得。”
那时候他和很多机一样,以为她只是又一个被卷进暴力的受害者。
后来才发现,她站在那里,是一轮高照的耀阳。
路障没说,他不擅长把这种想法公然告知。
但他確实惋惜,也確实佩服。
黑寡妇靠近半步。
轰隆隆的铁锤臂已经蓄力。
黑寡妇停住。
她看著休眠舱里的引矢量,光学镜里闪过危险的兴趣。
“真漂亮。”
击倒的声音瞬间冰冷:“闭嘴,別用那种语气说她。”
黑寡妇偏头:“我只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