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
荧和派蒙听着眼睛一亮,觉得这才符合她们的观念。
连连附和。
江晨果然还是比她们要老练多了,一下子就抓住了要点。
“…嗯。”
钟离沉吟了些许,他点头道:“以普遍理性而论,也确实如此。”
“这么轻易的便被说服啦?”
派蒙诧异。
“我有我的信条,但我不会去要求别人也与我一样。”
钟离解释道。
“既然江晨先生依然如此坚持,若真的收下,反而会令你心情难安,这倒是做的不美了。”
钟离一边说着,把玉佩收了起来,道;“我下次带钱的时候,会记得还你一份。”
“…”
江晨眼皮子跳了跳。
感觉这一千八百八十八摩拉遥遥无期了?
不过在璃月的时间还长,应该总能碰上钟离带钱的时候。
“江晨先生,今日一同茗茶听书,相处甚欢,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了。”
钟离收起了桌上的茶具,“今夜往生堂还有些许杂事需要处理。”
“那便改天再约。”
江晨说道:“还有我跟公子订了个赌约,到时候还请钟离先生进行见证。”
“哦?这倒是有趣。”
钟离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他道:“既然如此,那我到时便当替你们当公证人。”
他说完,闲庭信步的下了荷花池广场,往绯云坡的方向回去。
“总感觉钟离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啊。”
派蒙托着下巴道。
“他刚刚不是喝茶听书,还吃了一个莲花酥吗?”
菲谢尔说道。
“对啊,钟离先生还总是来万民堂吃饭。”
香菱也道:“这怎么能说不吃人间烟火呢?”
“是感觉啦感觉。”
派蒙皱着小眉,道:“不是说行为。”
“只是高雅人士这样而已吧?”
荧说道。
“不太清楚。”
派蒙想不通的事情干脆不想,她一看天色,迫不及地的道:“又到晚餐时间了,我现在要抽一个旅行者,来为我做一份酒酿圆子,到底谁这么幸运呢?”
江晨:“……”
旅行者,又是酒酿圆子。
这小家伙就差指名道姓了。
江晨伸手敲了一下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