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北斗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倒是不好推辞。
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去见万国商会的会长吧。或许无需在离岛逗留太久,就不用去远国监司本地,办理驻留手续了。”
从石阶上来,便是离岛的商业街,商店以中间的广场呈环形分布。
一棵大红的枫树屹立在广场中间,树枝上挂满了祈福之人抛上去的彩缎。
树干周围围了一圈的绘马架,不少人正在祈愿。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派蒙指着那边吃惊道,“那些架子上有好多牌子呢~”
“呃,这我也不是很了解。”
北斗有些汗颜,她对这个并不感兴趣,所以没多了解。
“这个叫绘马。”
江晨只好介绍道:“据说稻妻人将马当做神明的坐骑来信奉,所以有求于神的时候就供奉活马。”
“不过,并不是谁都有活马的权力和财力,于是土马、木马这样具有马的形状的东西代替了活马,再后来,就是绘马了。”
“喔喔。”
派蒙感兴趣的道:“那些牌子上面画着马吗?我要去看看画的怎么样!”
江晨摊了摊手,道:“你会失望的,因为据说发展到现在,已经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了,一般人就画与自己愿望有关的。”
“那也好看。”
派蒙飞了过去。
荧也凑到绘马架前。
“不愧是你,果然见识卓绝。”
北斗心生佩服的说道。
刚刚他侃侃而谈的样子,连自己都看入了迷。
江晨谦虚道:“多看书就行了。”
“我是个粗人,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北斗表示道。
“谁说的?”
江晨皱眉,不悦道。
“什么谁说的?”
北斗不明其意,疑惑道。
“北斗是粗人啊。”
江晨看着她,微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
北斗在他的目光下,忽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道:“是,是嘛?恭维的话就不必了,我是船上跑生活的,什么情况自己知道。”
就算她是船长,首领,也没有在船上天天洗澡的习惯。
若是把自己整得太爱干净,可无法跟船员们融为一块,这可不利于团结,无法取得大家最真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