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后退两步,江杞当真是处处都能压她一头,难不成是窥心咒还没有解开,她下意识捂住心口。
江杞不等她问就先解释,“我没有下咒。”
“我很了解你,白桢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
“你很值得我去想?”白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江杞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一个稍微相熟一点的同僚。
江杞不接白桢的话,“我炼药的速度还赶不上你失控的速度。”
话听起来像自责。
……显得是白桢的过错。
果真是三万年的老狐狸,擅长装傻充愣装柔弱,显得他是两方谈话的弱势。
白桢越想越气,“你慢慢炼吧。”
一天天的,叫人心烦。
“好。”
白桢:!这人脑子被崩了?
好生莫名其妙。
“江巡界,我觉得你应该给自己吃点药。”
“暂时还没研制出来。”江杞撤掉结界,“走吧。”
白桢更是一头雾水,“你在哄小孩么?”
江杞这样子,像是被无礼取闹的孩童弄得被迫屈服的。
“别把我当小孩。”
小孩可没她厉害。
江杞微笑,“我是在自责。”
他这个样子,白桢越看越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去哪?”
她决定跳过这个,不去想。
“天鉴楼,铁浮屠。”
江杞就说了几个字,白桢一下就懂了。
“你这也知道?”
这厮太恐怖。
让人害怕。
“我没下窥心咒,真的。”他再一次担保了,恍惚让人觉得像是刚才跟陆方回一众医修发誓没偷东西的白桢。
“铁浮屠来问我的。”
这算是解释,白桢气的点江杞总是迷迷糊糊。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鹿妖的情绪不大稳定。
当时,白桢对铁浮屠说去天鉴楼找找有没有破解之法时,他亲自去找了江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