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摇头,“我可是苍梧有名的小偷鹿妖,不是人。”
枯烬守生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不是,我是灵韵啊,不是人。”
江杞接着道:“我是活了三万年的老人家,我可以为老不尊。”
“我要面见执法司司长。”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白桢揉了揉太阳穴,“见个屁啊,你现在看看我就行了,还司长。”
江杞一拳砸向黑袍的脑袋,话语里带着讽刺,“浊界消息不太灵通。”
枯烬守生依旧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见过副司长。”
“……”
执法司这群脑子有毛病的人真的能审出什么大案子!魔主总道需处处小心执法司的人,这群人究竟是不是执法司出来的!?
白桢时时监测恶妖符纸们吃饱了没,再去看黑袍浑身的浊气所剩无几,这也太不经吸了,那么多恶灵都还没吃饱。
不着急,慢慢吸。
七缚丝分出几缕将黑袍缠住,恶灵符纸皆悬于他头顶之上,一张疾走符贴在他身后。
“你这阵法不错,我想着研究研究。”
一个符修研究阵法,这不是阵修的活么?枯烬守生挠了挠头,他越来越不懂白桢了,别人是精修一门,她是广撒网多学,也不知道精不精通。
江杞和枯烬守生跟在白桢身后,江杞见他疑惑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她精得很。”
白桢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江杞可谓一清二楚。
她正思索着如何将这些阵法收入符纸之内,打算回天鉴楼研究研究怎么将阵法放出来。
有时候江杞真的怀疑白桢到底是来为白泽取碎片的,还是来给自己升级的。
白桢指尖催动灵力,黑袍的腿不受控制地走在最前头,身后飞着的符纸,乍一看过去,活脱脱一只开屏的孔雀,只不过是一个被迫开符纸的魔族。
“不打算说说阵法的子阵在哪里?”
黑袍一字不说。
白桢将竞走的速度调成二档,黑袍直直走在最前,白桢手里还牵着一根丝线,“没关系,我看青冥村挺小的,咱们多走几圈,指不定就能找到。”
枯烬守生被这话吓了一跳,这就开始审问了,第一环节是好言好语询问,第二环节利诱,第三环节威逼啊,白桢第一环节也算不得好言好语,第三环节……
算了,她是白桢,不是执法司里受过教导的人。
她不一样。
……多读读律法应该能有所缓和吧。
枯烬守生突然就开始佩服起江杞,他作为一个跟白桢相处半年之久的人,当初居然一句感叹的话都不说。
行至村口,就是村东处的溪流旁,黑袍被推着走了更快。
到西边的山坡,绿植茂密,黑袍想停下来又被白桢一脚踹开。
行至村南边的庙宇,里面供奉着跟黑袍一模一样的神像。
白桢大喊一声:“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