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也不在意,道出自己的推断:“那祭坛来自枯烬守生的同源秘境,碎守坛的用处是有人告诉你的,对吧。”
城主不语。
一旁的灵韵满脸疑惑。
神识里的归泽先问出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诈他的。”
白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能正经从城主嘴里问出什么,她需要的是城主慌乱的神情,做了坏事的人,只要有人点到痛处,以此相逼,必然自乱阵脚。
归泽:“不错,很聪明。”
白桢摸了摸下巴,作势思考,“嗷,那就是了,我猜猜是谁呢。”
她在城主身前身后来回晃了几圈,途中顺手补上几张符纸。
觉灵城是苍梧里灵气最充沛的,毁了觉灵城,无异于给苍梧毁灭性打击。
枯烬守生亦是快要跨步的神级灵韵,此人做法不是毁了而是污染……
“是浊界魔主让你这么做的?”
城主冷哼一声,然后沉默。
这么大阵仗就冷哼一声?
“看来就是了。”
浊界沉默几百年,如今又重新活跃起来。
白桢一剑抵在城主脖前那道未干的血痕上,“城内和枯烬守生如何才能复原?”
“白书律你的心也是一般黑的。”
“难不成还能发光?”白桢一掌拍向城主,一掌禁言符稳稳贴在他后背,城主瞬间无声。
“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个确实会发光的东西,城主大人,我带你去瞧瞧。”
一道瞬移符将在场的三人都转移到了城中央,此刻正值深夜,雾气消失,露出碎守坛本来的面貌。
白桢抬手便将城主狠狠掷向祭坛正中央。
刹那间,地面咒纹和漆黑锁链自裂痕中疯窜而出,缠上城主的四肢与躯干。
黑锁越收越紧,勒进皮肉,将他整个人囚死在这诅咒祭坛的核心。
祭坛吸取城主灵力,随其四周原本是玉板顷刻涌上沸腾的池水,将城主包围在中心。
池水八方位涌上黑气,在靠近城主时消散。
咒纹灼烫皮肉,黑锁勒得骨缝生疼,禁言符纸封住了他所有的声响。
“城主大人,待会走马灯的时候,看看亮不亮。”
白桢扶手立在祭坛边缘,枯烬守生盯着池中人,戾气稍歇,转头看向白桢。
“碎守坛吸他灵力,能解城内雾气污染?”
“不解,”白桢指尖捻起一缕灵力,数道顺手从城主神识之中扒来的秘符悬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