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头,“确实魔如其名。”
这么一解释,更符合本魔。
白桢“嗷”了一声,“好的。”
江杞似是觉得那柄剑插在土地里威力不够,换到手上转了几圈,才问:“青冥村里面有什么,让你们大费周章?”
愚冥摇头,“就是魔主觉得此处气息特别。”
白桢都不舍得浪费笔墨去记下愚冥这些毫无根据的话语。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吊在树上的愚冥。
愚冥转头避开视线,视线落向跟他一同在树上吊着的红布。
白桢:“看来理解得还是不太很透彻。”
大抵是运动量没跟上。
白桢攥紧丝线,将愚冥从树干上甩在地上。
多走几圈就好了。
又是一张疾走符贴住,两张符纸的作用下,愚冥快得已经走出一会儿就能气喘吁吁的地步,偏偏身后还有白桢拽着,走不快还摩擦着鞋底,扬起一阵灰土。
枯烬守生眼疾手快将茶具收好,暗自庆幸当初的白桢没有这么对他。
江杞抱着剑跟着:“你猜,白桢此时在想什么?”
枯烬守生摇头,江杞这是在给他挖坑啊,随意踹出白桢心里所想,怕是遭不住她的怒火。
江杞不是一般人,他能受得住。
“她在想,为什么愚冥走这么久不会累,难道是因为恶灵吃饱了?”
白桢倏然回头瞪他一眼。
方才她确实在想愚冥的喘气归喘气,却也没到魔气亏空的地步。
恶灵也吃得差不多,愚冥也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
魔族是个什么构造的?
还没细想怎么研究,江杞就将她心里想的抖了个干净。
干正事居然忘了江杞下的窥心咒。
接连着绕了几圈村子,再一次在东边溪流处停下。
众人皆在愚冥身后,似是下一秒将要故技重施一脚踹他下水。
他闭上眼等了许久,身后也未有动作。
再睁开眼时,原先还在自己脑袋上抽取浊气的符纸恶灵已然被白桢收回储物戒之中。
溜也溜过了,一直牵着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可是堂堂的魔族五君之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四处张望。
三人没一个理他,空气之中安静一瞬,白桢将储物戒里的符纸整理好之后,才抬头看向他。
“不干什么。”
又是那抹熟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