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发情。”
肩膀颤地更厉害,乔筝还是下意识地朝前面的裴弋怼了一句,可软绵绵的嗓音倒像是在跟人娇嗔勾引。
裴弋从副驾驶偏过头来看她,红发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团烧剩的火,嘴角翘着刚要张嘴——
“裴弋。”
主驾上的男人淡淡掀起眼皮,吐出的字句却不带感情。
“车载香水洒了。你鼻子不好使就别乱说话。”
不过话音仅顿了片刻,方才冷冽的语气尽数收敛,转眼看向身侧的乔筝时,眉眼放得温软:
“筝筝晕车了吗?”
“……”
此情此景,乔筝脑袋发懵听不清话。
难受。好难受。
灼人的热浪从腿心炸开之后就没散过,反而像被人拧开了什么开关,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她把头埋住膝盖,两条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努力让自己舒服点。
脆弱的后颈也跟着裸露在有些发闷的空气里。
鲜少见阳的皮肤薄得透光,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细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可惜主人根本无暇顾及。
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早被某道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紧紧锁住。
黏腻如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从她后颈的骨节开始舔,沿着颈椎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后背的脊沟,一直舔到腰窝才停下来。
南聿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目光几乎一寸不移地锁在她身上。
心率过速,体温升高,皮肤表面有细密的汗珠渗出,瞳孔轻微放大,呼吸频率加快,伴随间歇性的肌肉痉挛。
典型的性唤醒。
而且来得毫无征兆,不像是外部刺激导致的,更像是身体内部某种被激活的东西在作祟。
被丧尸抓过之后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饶有兴致地别过了头。
“嘭”的一声,车子刚好经过了一道被炸毁的陡路,车身冷不丁往上狠狠颠了一下。
“唔哼……”
乔筝的身子随着惯性往上一弹,她趁机夹了夹腿,借着这磨了磨,才勉强缓解了一点蚀骨的难受。
可微不足道的挤压感像一捧凉水浇在烧红了的铁板上,“嘶”地一下蒸出更烫的热气。
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