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白炽灯在黑夜中停留。
房间内没有钟表,时间不得而知。
江砚与坐了很久,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
姿势终于换了。
江砚与仰头转了一圈儿脖子,酸痛的感觉微微好转。
最后,邮件重新发送。
江砚与冲了个澡,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黑发。
他套了件黑色夹克,准备出去买早餐。
江砚与头发不长,半干的程度不至于滴水。所以出来的时候也就没管。
清晨的风裹挟昨夜的冷潮,熬了一晚上,头有些不舒服。
他买了两根油条,一袋豆浆。
手揉着太阳穴,往回走。
今早的油条,有些硬,江砚与吃的难受。
“啧。”他面上沾染烦躁。
虽然对吃的不挑剔,但现在心情却是出奇的不好。
手上的油条没再动,哐的一声连塑料袋一起被仍回桌子上。
豆浆有些过分甜了。
江砚与也不喜欢。
最后,他什么都没吃,人躺在沙发上,一直腿搭在上面,另一只腿懒散的撑着地面。
像是觉得不舒服,又试着调整了几次姿势。
一声叹息落地,江砚与妥协似的将手臂盖在眼睛上,什么也没再管,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
-
高班,看着最后一排的空座,倒数第二排的同学窃窃私语。
江砚与竟然迟到了?
第一节课的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要是别的课也就算了,这个老师对江砚与的态度可不同。
简直就是把江砚与当做宝贝一样。
唯一一个理综满分选手,就算是上课仅仅坐在这里,上面的物理老师都能吹半天。
虽然
不是他教出来的。
物理老师正准备按照惯例,吹嘘一下江砚与同学,再利用昨天的卷子为跳板,数落一下那些个不上进的。
他口开到一半,猛然发现——最后一排的位置竟然空了出来。
上面年过半百的老教师明显的愣了。
虽然江砚与有时会在课堂上做自己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出现过人逃课的现象。
这还是第一次。
他中指把眼睛往上推了推,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带着不敢相信。
下面的同学看见他足足愣了五秒,才确定过来,江砚与确实没来上课。
一时间,事情变得尴尬起来。
老教师咳嗽了声,清清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今天没了江砚与坐在这里,这课忽然没了第一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