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会喜欢的。”
江砚与:“”
他哪里像是会喜欢草莓味的人。
但是江砚与没说,然后接住了葭音手心里的草莓软糖。
可能是头太痛了,连带着嗓子也不怎么好,好似有东西卡住了一样。
江砚与垂眸看着手心内粉色的包装,声音带着暗哑:“谢谢。”
葭音观察着江砚与的脸色,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她问:“那你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江砚与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些。
虽然五官还稚嫩,察言观色和隐藏的能力也不是很好,但却是令人动容。
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他因为什么不开心,而是很正常的一句,他是不是要回去了。
江砚与嘴角勾出一个笑容,反问:“不然陪你在这里上课?”
葭音真的做出一个思考的样子,她说:“行啊。”
“不过,要是你留下了,说不定我一会儿就跑不快了。”
“嗯?”
葭音两指比划着自己的眼睛,神态夸张:“因为一直在看你。”
接着,她自己哈哈笑了几声。
只有两人的地方,笑声显得有些突兀。
葭音笑声渐收,也觉得尴尬。
“不不好笑吗?”葭音很会给自己找台阶,“这是个冷笑话,你听懂了吗?”
江砚与没有波动,听见葭音这么问之后,他沉默几秒。
而后,几声冷淡的笑声传来。
很短。很轻。很假。
江砚与捧场:“挺好笑。”
葭音:“”
是吗?
葭音彻底被自己尬住。
身后体育老师吹哨,示意集合。打断了这份尴尬。
葭音没办法再继续和江砚与说话,她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江砚与说好,下巴微抬,示意她回去吧。
身后大部分人已经开始站队,葭音不忘嘱咐:“吃糖会心情变好,试试嘛。”
江砚与说好。
葭音赶紧回去集合,孟以夏虽然隔得远,但全程观察。
站好队,她小声问:“江砚与怎么了?”
葭音:“不知道,但我觉得他心情不适很好。”
孟以夏惊讶;“现在你们俩已经这么熟了?”
葭音脱口就想否认,但她忽然注意到,前面的人是刘滋仪。
说到一半的话忽然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