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蛊?”祁晞疑惑道,手上动作不停。挥剑的刹那,一只只毒虫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是,子蛊受制于母蛊,只要找到母蛊并毁掉,子蛊也会随之消亡。”卿久昭说着,脸上神色却依然严峻。
这母蛊如此重要,紫玉要么随身携带,要么将其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
可如今形势紧张,又是傀儡又是铺天盖地的毒虫,保全自己都很艰难,如何突出重围,去找那不知去向的母蛊呢?
祁晞和乔堇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祁晞:“真言宫有什么密道吗?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困死在这里。”
“密道。。。。。。”卿久昭喃喃。
他怔了一瞬,随即好像想到什么,眼睛霎时燃起光亮:“跟我来!”他语气坚定,带着他们朝殿内退去。
见他们竟然往里走,阿空心下犹疑,却还是让付颜和叶萝跟上,说不定是师兄已经想到了破局之法呢!
七杀也护着殷憷,随他们进了殿内。
看着他们后退的方向,紫玉先是一愣,随即勾了勾唇角,眼里没有半分急色,她自言自语般说道:“既然你们想选另一种死法,那就如了你们的意吧。。。。。。卿皓,灵萱,久等了,你们的孩子,很快就会来陪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她形容癫狂地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某种极致的情感,在一片厮杀声中格格不入。
紫玉面目狰狞,身体颤抖,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慢慢朝殿内走去。
祁晞等人随着卿久昭的步伐挪动,且战且退,最后聚集到一处——宝座之下。
那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绒毛地毯。
卿久昭记得,幼时,他总爱到晨曦殿玩耍。阿爹处理公务,他就坐在地毯上摆弄自己的玩具,等得不耐烦了,便爬上阿爹的腿,搅得他不得安宁。
阿爹很是无奈,却从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直到有一次,他实在无聊,掀开了毛毯的一角,用小刀划拉地板的缝隙。
谁知划拉着划拉着,“咔嚓”一声,地毯竟整个陷了下去!
地面瞬间打开,形成一个四方黑洞,几秒后又合上。
若非阿爹反应及时,飞身将他提起,他必然重重地摔进去,生死不知。
那是阿爹第一次对他生气,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通。
卿久昭因此吓得不轻,即便铺上了新的绒毯,也不敢再上去玩耍了。
后来阿爹告诉他,这是一个暗室,其中密道可直通山下,是只有历代宫主才知晓的秘密。
想到这里,卿久昭不再犹豫,挑开地毯的一角。
“准备好,”他道,“要掉下去了。”
看着那块熟悉的青砖,他笑了笑,将剑尖插-进砖缝。
虽然卿久昭已经事先提醒过,可坠落的瞬间,祁晞的心还是猛地一跳。
她伸出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五指张开时,触碰到一片温热。
那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轻轻一带,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莲香清幽扑鼻,无尽的黑暗中,祁晞莫名感到安心。
脚尖触地,是柔软的触感,想必正是那块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