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珩突然凑近,鼻尖蹭过乔英子泛红的耳垂:“我家的停车库有监控。”
“先不要下车。”
乔英子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当乔英子被压在真皮座椅上亲吻时,后腰硌到了方向盘锁,却捨不得推开身上的人。
季珩珩的指尖划过乔英子额头上已经消退的肿包,吻得越发轻柔。
直到车库感应灯自动熄灭,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乔英子对著遮阳板的化妆镜整理头髮时,突然倒吸一口气:“我的口红!”
季珩珩笑著用拇指抹掉自己唇边的蜜桃色:“挺甜的。”
季家客厅灯火通明。
季胜利正在看新闻联播重播,领带还系得一丝不苟。
见到乔英子,季胜利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像接待视察领导似的伸出手:“小乔同学来了啊,最近学习。。。呃。。。”
“爸。”
季珩珩无奈地打断:“这是家里。”
刘静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著麵粉:“英子!
刘静小跑过来,直接给了乔英子一个拥抱:“正好帮我尝尝红豆沙的甜度。”
乔英子瞬间忘了害羞,像小尾巴似的跟著刘静进了厨房。
季家父子面面相覷,电视里正播到:“我市教育改革取得新突破。”
“那个。。。”
季胜利清清嗓子:“小乔最近。。。”
爸,季珩珩从冰箱拿出矿泉水:“您要不还是说官话吧。”
厨房里飘出桂花香。
乔英子正笨拙地给红豆沙过筛,刘静站在乔英子身后,手把手教她画“之“字搅拌。
手腕要放鬆,刘静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对,就像画星星那样。。。”
季胜利不知何时蹭到厨房门口,看著妻子眼角笑出的细纹——这比他记忆中年终匯报时的笑容真实多了。
“老季!”
刘静突然转头:“去储物间拿那套青花瓷碗!”
当季胜利手忙脚乱翻找碗碟时,季珩珩正拍下乔英子鼻尖沾著豆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