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也眼泪直流,紧紧抱著他:“没事了没事了……”
季珩珩检查了一下乔卫东的情况——除了冻伤,没有明显外伤。
他鬆了口气,但眼神冷得嚇人。
“李哥,查,让杰克。莫里斯也去查。”
他只说了两个字。
“是。”
李铭点头,开始指挥队员收集线索——车辙印、脚印、任何可能的证据。
队员们动作专业迅速。
有人去追踪车辙,有人拍照取证,还有人从车里拿来热水和急救包。
乔英子扶著乔卫东坐进车里,暖气开最大。
季珩珩递过来热巧克力:“乔叔叔,喝点,暖暖身子。”
乔卫东捧著杯子,手还在抖。
他喝了一口,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乔卫东一边发抖一边哭诉:“內个黑鬼……抢了我所有东西!
手机、钱包、手錶、行李箱……连我的羽绒服、毛衣、裤子都扒走了!
就给我留了这条秋裤!还他妈给我弄破了!”
乔英子看著老爸这惨样,又想哭又想笑:“您不是说他给您便宜吗?这便宜够大的啊。”
“你还笑!”
乔卫东委屈:“爹的差点冻死在这儿!那王八蛋把我扔这儿就跑了,我在这雪地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一个人都没有!手机也没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说著说著,又哭了:“英子,爹的还以为真要交代在这儿了……想著还没看你上大学,还没看你结婚,还没抱外孙……”
“行了行了。”
乔英子拍著他后背:“这不没事吗,东西丟了就丟了,人没事就行。”
季珩珩让队员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被扔掉的行李——劫匪可能只拿值钱的东西,衣服和食物说不定就扔在附近。
果然,十分钟后,队员在不远处的沟里找到了乔卫东的行李箱。
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但衣服都在,食物也没动。
乔卫东赶紧把衣服穿上——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球。
又喝了口热水,这才缓过来。
“小季啊……”
他看著季珩珩,老脸一红:“叔这回丟人丟大了。”
“不丟人,叔。”
季珩珩认真地说:“您人没事就是万幸,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
乔卫东低下头:“我的表,手机,钱包,护照……全没了,还有给你和英子带的礼物……”
“礼物什么东西可以再买。”
季珩珩说:“证件也可以补办,人安全最重要。”
乔英子握著她爸冰凉的手,又是心疼又是后怕:“爸,你怎么就隨便上陌生人的车呢!不是说好我们来接吗!”
“我、我不是想给你们惊喜嘛……”
乔卫东委屈巴巴:“我本来也没想上车的,谁知道他一过来就一口中文,一口一个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