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琢的眼睛眯的更重了,已经在出手的边缘。
李叱道:“还是说事吧。”
他问:“到底是什么?”
夏侯琢道:“运气啊,老唐说你的运气比谁都好,所以就变成了气运。”
他指了指走在前边的高希宁:“现在我信了,若非天下第一等的气运,你怎么会娶到她?”
李叱喊:“嘿!前边那个妞儿,这家伙拍你马屁呢,说我有天下第一等的运气才能娶到你。”
高希宁噗嗤一声就乐了。
在前边背着手走的颠儿颠儿的,那条长长的马尾辫,又在一左一右的甩着。
李叱看着她的背影,傻笑着说道:“这婆娘,真带劲儿!”,!
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于是李叱就笑了起来。
他在城门口停下来,朝着高处那人喊:“坐在那看风景的这位大哥,请问上边风大吗?”
夏侯琢朝着下边喊:“还行,坐着没问题,蹲着就不行了,坐着是迎面风,蹲着是穿堂风。”
李叱:“”
夏侯琢转身,顺着坡道跑下来,到了城下却又一个急刹。
他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溜溜达达的走过来。
李叱看到他那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和老唐在一起?”
夏侯琢笑道:“为何这么说?”
李叱道:“看你现在那个样子,匹里匹气的。”
夏侯琢一把将李叱搂着脖子拉过来,勾肩搭背的走,痞里痞气的。
“定亲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咱娘说,定亲了就是大人了,是真正的男子汉了,不要再和那些没定亲的小屁孩儿玩,幼稚。”
夏侯琢勾着腿在李叱屁股上踢了一下。
他忽然醒悟过来,把李叱松开,从怀里取出来个信封递给李叱:“来,给你和弟妹的贺礼。”
李叱接过来后问:“是什么?”
夏侯琢道:“你这么贪财,当然是礼金。”
李叱把信封打开之后看了看,然后就呸了一口:“北境风大,这么养脸的吗?把你脸养的比我都厚。”
信封里是个欠条,写着欠李丢丢定亲礼金一百万两。
夏侯琢道:“欠不欠的放在一边,你就说,一百万两的礼金牛皮不牛皮。”
他大手一挥:“放眼古今中外,定亲礼金给一百万两的,是不是只有我夏侯琢一人。”
高希宁伸手把那欠条拿过来:“我收着吧。”
夏侯琢脸一红:“他收着就行了”
高希宁嘿嘿笑着说道:“他收着,不好意思跟你要,我收着,你还能不好意思给?”
夏侯琢道:“这个”
高希宁道:“你可以收买我啊,收买我,把欠条拿回去,那不就得了。”
夏侯琢问:“要怎么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