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
一下,两下,三下。
徐震海和所有徐家人全都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千亿首富的尊严,在这一刻碎成齏粉。
徐福寿磕完头,猛地直起身。
浑浊的眼球里透著一种狂热的决绝。
“震海!”
“孙儿在。”徐震海颤声回答。
“传我的话。”
徐福寿一字一顿。
“徐家所有嫡系子弟,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
“换上最素净的衣服。”
“备车!”
“跟我去苏家。”
“接主子回家!”
同一时间。
苏州老城区,那间破旧的民房里。
苏念还抱著那个紫檀木盒子,坐在地毯上发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全网都在討论徐家会怎么反击,叶家和周家会怎么施压。
叶承辉站在窗边,正在打第五个电话。
“对,封锁那片区域。”
“如果徐家的人敢有任何异动,直接把他们宏远集团的几个核心项目停了。”
他掛断电话,看著窗外的夜色。
脑海中迅速盘算著周围部署的安保力量。
只要徐家敢派人来抢地契,他会立刻下令抓人。
周建国坐在轮椅上,冷哼一声。
“一群霸占別人家產的吸血虫,也敢跟我周建国比横?”
安静的胡同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辆。
是几十辆大排量汽车同时驶入狭窄街道的声音。
刺眼的远光灯,穿透了老宅破旧的窗户,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引擎声在门外集体熄火。
车门开启的沉闷声响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