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越来越少。
第二层只有十几块,个头比底层的大了一小圈。
而第二层的正中央,有一个明显比其他凹槽更深、更宽的位置。
那里面躺著一块玉牌。
泉哥也注意到了。
他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那块玉牌从凹槽里取了出来。
玉牌入手的瞬间,他的手猛地一颤。
这块玉牌比其他玉佩大上整整一圈,厚度也翻了一倍。
正面的雕工和其他玉佩完全不同,承道会三个字依然在,但在字的外围多了一圈繁复精密的纹路。
苏念凑过去看了一眼。
“九个角的星星?”
马海明盯著那纹路,手指悬在上面,不敢碰。
“九芒星,这在很多古文明的符號体系里,代表著至高无上的权柄。”
泉哥的手还在抖,他缓缓將玉牌翻了过来。
背面三个字,刻得比其他所有玉佩都深。
笔锋凌厉,入玉三分。
洪秀全。
泉哥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说话。
苏念凑过来看清了那三个字。
“洪秀全?那不就是天王吗?太平天国最大的那个老大?”
地宫里一片死寂。
弹幕也停了將近三秒钟,然后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我脑子要炸了,你们理一下这个逻辑。”
“太平天国的所有核心人物,东王西王南王北王翼王忠王全在这个架子上。天王洪秀全的令牌放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也就是说洪秀全也只是承道会的成员之一?”
“席捲半个华夏,打了十四年仗,死了几千万人的太平天国运动,它的核心领导层全部隶属於一个叫承道会的神秘组织?”
“那这个组织的创建者是谁?谁有这个能量把这些人全部聚到一起?”
“你们往架子上面看啊!上面还有没有?”
苏念也下意识地抬起头。
木架一共七层,她刚才只翻看了最下面两层。
但她的视线直接跳过了中间几层,隨之落在了最顶端。
最顶层的结构和下面完全不同。
没有密密麻麻的凹槽,没有並排的玉佩。
那里只有一个单独的、用丝绒垫著的凹位。
里面,孤零零地放著一块令牌。
苏念踮了踮脚,发现够不著。
她环顾四周,在墙角找到一块垒起来的青石砖,费力地搬了过来垫在脚下。
她踩上去,然后伸手將那块令牌从最顶层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