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庄生。
我又穿越了。
我以为我该脱离那不断重复的梦境,去往在剑州那么多年一直当做传说的修真界。
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那与姜家嫡女指腹为婚的废柴庄家少爷。
我有些气馁,像一条摇著尾巴却被主人拿著骨头戏耍的狗。
我想自己踏出分割线的那一秒,我明明就感觉到白光外那浩荡如太平洋倾轧的灵力,为什么睡著后却还在剑州这个被修真者称为“假世”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个会无限循环且找不到破解方法的越狱游戏吗?
我在剑南城最高的春楼倚香偎玉放浪形骸地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再越一次狱。
仍旧是老套的退婚,场景是一如既往的寿宴,主人公分別是我、姜家嫡女,还有我手里的南瓜饼。
还是三年之约的展开。
和之前那一次循环一样,三年后,在眾多武林赌鬼的包围下我击败了姜家嫡女,从她手中得到了洗筋伐髓丹。
我在心里默念一遍我想要带到现世去后,又吃了下去。
紧接著不等师傅来,就在半夜被输麻了的大侠们的包围下跳进了白麓山的分割线。
白光,仍旧是浩荡的白光。
这种白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圣洁感,就像天使在阳光下对你展开双翼……该死,这种摆明的仙侠世界观怎么可能会有天使这种西幻类型文的存在。
我暗骂自己脑海思绪的杂乱,用身上仅有的法力护著自己的身体在浩荡的灵力衝压下朝著前方飘落。
光芒相较之前更耀眼了,那种圣洁感更隆重了,简直就像是圣母玛利亚要把你抱在她的怀里供你吮吸她的乳房。
我试图看得更远,却只看见耀眼的圣光,这些该死的圣光比视频网站的马赛克更让人討厌。
我这么想著,身体彻底被白光笼罩。
紧隨其后的是一种被针扎的感觉,浑身上下,就像一个人落入了到处是豪猪的坑。
那种刺疼感让我齜牙咧嘴,脑海里当初容嬤嬤扎紫薇怕也是不过如此了吧。
我从梦中醒来。
……
庄生看了眼床头闹钟,还是凌晨两点。
和做梦一样,在大梦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並不是固定的,时快时慢。
有时候你在梦境里当了很多年的帝国战士东征西討南征北战,醒来时你发现自己只是在数学课上打了个盹。
有时候你在梦境里刚拿到假面骑士腰带完成一次变身,睁开眼却发现一整节晚自习已经过去了。
庄生曾上网搜索过,之所以会这样是人的大脑在特定睡眠阶段会有一定的时间感知扭曲现象。
不过这次的时间扭曲现象还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要知道以往这个时候他睁开眼基本都能看见阳光了。
而如今距离自己的入睡时间却才堪堪过去两三小时。
是因为自己在假世里下意识对剧情快进了么……
庄生仔细回想自己过去在剑州里的经歷,的確因为多次重来的缘故相较之前有了一种急切感,各种场景的切换都有些迅速模糊,只有一些关键节点的事件才保留一些较为清晰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