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师府回来后,刘禪没有立刻回现代。
他在自己寢殿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发生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阿父回来了。
军师已经制定了初步的应对之策。
赵叔父和马將军都知道了后世的记载。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有了一个能装东西的空间。
刘禪看著自己的手,想起马超说的那句“此非人力,必是天授”,心里还是有些恍惚。
他以前觉得自己能往来后世已经够离奇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隨身空间。
这运气,好得让他有些不安。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军师交代的事还多著。
荆州之变的细节、后世史书的记载、能利民生的作物和技艺,每一样都要查。
刘禪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回了现代。
次日一早,刘禪照常去公司打卡。
形体课的老师今天教的是站姿,让所有人靠墙站著,头顶书本,不许掉下来。
刘禪站得稳稳噹噹。
他从小在宫里学礼仪,头顶书本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像休息。
旁边几个练习生却叫苦连天。
“老师,我脖子快断了。”
“这书怎么这么滑啊。”
“刘善你怎么一动不动,你脖子是铁做的吗?”
刘禪想了想,认真道:“习惯了。”
老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好奇。
这孩子身上的气质,確实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
下了课,夏凝正好路过练习室,看见刘禪正帮一个练习生捡掉在地上的书,脚步停了一下。
“刘善。”
刘禪抬头:“夏总。”
夏凝示意他过来说话。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夏凝问:“最近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