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开了。
孟梔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是小脾气:
“那你乾脆把我跟他们俩一起埋了算了!”
万恶的资本家,就会拿別人威胁她!
除了嚇唬人就是强迫她,
他就没点別的招数了吗?
臭混蛋!
死变態!
司鹤卿低笑出声。
哦~
发脾气的小不点太可爱了吧~
哦~
又想和她缠缠绵绵了。
他的目光被她身上的睡裙勾了一瞬神。
眼前的女孩穿著一条v领白色吊带蕾丝边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细细的吊带掛在肩上,似乎隨时会滑下来。
她的头髮散著,垂在肩侧,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大概是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蹭乱的。
小妖精,勾人又不自知。
司鹤卿漆黑的眼眸翻涌的暗潮,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揽过她的腰肢。
“想得美,bb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埋在一起。”
“你生是我死的人,死了还是我的鬼。”
温热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嗓音低哑得发颤,苏黏入骨。
孟梔耳尖一热,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动。
“大晚上谁跟你討论这种问题!”
她声音急恼又娇软,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翘,像小猫挠人,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
司鹤卿不但没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手臂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发顶。
“梔梔,这是打算和老公分房睡?”
“怎样?不可以吗?”孟梔梗著脖子,硬邦邦地顶回去。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怎么不把他撑死!
司鹤卿挑眉。
他鬆开她一点,微微低头,视线与她平齐,凑近,鼻尖蹭到她的。
他抬起手腕,在她眼前晃了晃。
“礼物,我很喜欢。谢谢老婆~”
“老婆”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拖长了,像含著一颗化不开的糖。
孟梔对他各种切换自如腻腻歪歪的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