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枝艺术。
有人走进了办公室。
孟梔低头看著手头的工作,淡淡出声:“桃子,有事稍后再说,先等我把手头事忙完。”
温桃声音带著歉意:“梔总,对不起,我没拦住。”
孟梔合上笔记本,抬起眼。门口站著不请自来的女人,她微微挑眉。
“姐姐?你怎么来了。”
转头吩咐:“桃子,给我姐姐泡一杯咖啡。”
司鹤卿说的没错。
叶薇薇今天会来找她,原本他计划昨天將人绑进地下室。
后来他改变了主意,他说:“宝宝,以后我就是你的盾,你指我打哪儿,先交给你处理,我给你善后。”
司鹤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她確实想自己先处理。
有些巴掌,得自己扇才解气。
叶薇薇把包往沙发上一搁,冷著脸:“不用。”
孟梔唇角弧度浅淡,从容开口:“桃子,你先出去等候。”
待办公室只剩两人,叶薇薇当即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重重拍在桌面上,面色不善地质问。
“孟梔,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些照片,是张贴在温敘办公室门口的,在医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不爱温敘,只是利用他,更不想让两人的关係曝光。
偷拍者很大胆,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摆明了是等著她主动找上门。
孟梔漫不经心扫了眼照片,故作讶异:“咦,这照片上的人不就是姐姐你吗?怎么会和陌生男子一同出现在公园里?”
语气惊讶,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根本算不上我的妹妹。”叶薇薇眼神冰冷。
孟梔嗤笑一声,语气疏离又强势:“巧了,我也从未把你当成姐姐,你根本不配。”
以前她认为只要她本本分分。
她愿意和她成为一家人。
可是她伤害父母的那一刻开始。
从她知道司鹤卿被催眠的那天起,她就不想把她当家人了。
她不配!
她站起身,指尖点了点那叠照片。
“照片是我拍的。给你两条路:第一,滚出国,永远別回来,你还是叶家的孩子,第二,永远滚出我们叶家。”
说这话时,女孩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种平静到让人发怵的篤定。
脸上神情淡漠疏离,眼底却凝著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场沉稳压迫。
是在宣判,不是在商量。
叶薇薇盯著她:“你威胁我?”
“对。”孟梔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我就是在威胁你。如果不是看在爸妈的份上,我现在就会弄死你。”
她顿了顿,“你敢覬覦我的男人,还敢联合温敘让他失忆,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不是装出来的,是被偏爱才有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