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关沈栩然的一切。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那样美好。
不过月余,就已经写到这么多,满满一抽屉都是他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笑他傻。
他在台灯下一笔一划开始写。
写着写着忍不住扬起唇角,连他自己都想笑,这种东西真的非要这么肉麻吗?
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郁词怔了一下,忙把桌上正写到一半的信纸往里藏,闵惜毫无预兆地走了过来。
郁词有些恼怒道:你不会敲门吗?
闵惜嗤笑一声,一脸理所应当:我是你妈,我进来还要敲门?她神色警惕地往桌上看了看,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说着作势要去翻那桌上的东西,却被郁词用手捂住,死活不让她碰。
好啊,闵惜点点头,你年纪大了,出息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郁词没说话,面上神色冷然,不太高兴。
闵惜也没逼他,识趣地走了,关门时还不忘嘱咐说:不许早恋,听见没?
郁词却像是被踩住痛脚一般,颇为恼羞成怒地说:我没、没早恋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郁词重新铺开那信纸,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嘴角漾开一抹难以化掉的甜蜜,他忍不住去想,哥哥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抱住他吗?会爱他吗?还是会拒绝他
他突然有点迈不出这一步。
郁词自嘲般笑了笑,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爱心,笨拙的字迹,这东西怎么送得出手?
他顺手把信纸藏进抽屉里。
时至今日,刚好第三十三封。
第二天放学,郁词去沈栩然家玩。
他爸妈因为工作忙碌,时常不在家,郁词不喜欢一个人待在那空荡荡的房间,就会跟着沈栩然一起回家。
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种习惯。
两人有时候还会一起写作业,到很晚了,郁词再自己回家,左右不过就在旁边。
夏天的傍晚有点闷闷的,别墅的花园里飞虫振翅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约约。
郁词想吃点冰的,轻车熟路走到客厅去冰箱里拿,满满一冰柜的柠檬香草冰淇淋。冰箱门还没关,他蹲在地上咬了一口。
眼神却没有焦距地盯住虚空里某个点,不知在想什么,又在发什么呆呢
沈栩然走过来,手扶在冰箱门上,笑着看他,轻声提醒道:挪过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