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昨晚对齐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盛允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地脑袋,试图去想他到底吧齐域怎么着了,但是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
完蛋了!
这次齐域肯定又生气了!
他可是个彻彻底底的小气鬼!
再加上自己背着他喝酒,还不跟他说……
这几大罪名,不出意外,他可能会有一周都不搭理自己。
而自己也会有整整一周,吃不到泡芙跟麻薯,就连小蛋糕可能也不会有。
“……”
好委屈。
要不要这么对他啊!
假如他现在立马爬起来,直接找到齐域在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跟他泪声俱下的服软,他会不会念在两个人旧情的份上放自己一马呢?
盛允洲一想到自己之前劣迹斑斑的行为,整个人又躺回去了,觉得可能一点希望都不会有了。
既然不能挽留,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才不怕他!
谁怕谁?!
“吱呀——”
卧室门被打开了。
盛允洲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又扯了过来,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盖了起来。
他还真的挺怕的。
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盛允洲,起床。”
“……”
盛允洲缓缓地将自己的被子从脑袋上扒拉了下来,只露出了一双惺忪的睡眼,还不忘打个哈欠,装刚醒的样子。
“嗯?怎么了啊?”
“喝了这个蜂蜜水。”
昨晚光记得哄他了睡觉了,都忘记了给他喝蜂蜜水了,起了床肯定很头疼。
“那个……那个……我昨晚……”
盛允洲看着他,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着,应该怎么问呢?
看他的脸色,好像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但是他也一直都是这个冰块脸,几乎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啊。